他不敢自居为王子,与盛挽媲美。
挽挽更多的是像他心目中的缪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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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挽心中掀起涟漪,孟宴臣每次跟她见面,都会给他准备礼物。
从小到大……一首都是。
最纯爱的那年,孟宴臣为了给她攒钱买礼物,忍着一个月没来盛家见她,而是在她学校附近偷偷看她。
只是因为许沁事件后,孟宴臣送给盛挽的每一样东西都是需要定制的,而定制,又需要花更多的钱和时间。
而那时的盛挽为了一周能见孟宴臣一次,并不要求什么定制的礼物了,只是要求他做些手工,折星星也好,千纸鹤也好,风铃也好,只要是他做的就好。
可孟宴臣觉得,手工的似乎也配不上挽挽,即使手工的是他的心意。
……
在他心里看来,挽挽值得贵的,值得拥有最好的,当然手工他也会做,后来的孟宴臣呢,即使是手工的东西,也要做贵的,有价值的。
盛挽喜欢闪闪的东西,他做的手工,无论是什么,镶嵌在手工上的都变成了闪耀的宝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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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哥哥很好,给我的爱也足够多,怎么会不够?”
“哥哥是除了爸爸妈妈以外,最爱我的人了。”
孟宴臣眼神微暗,除了伯父伯母以外吗?
以后他会让挽挽说出,他才是对她最好的人,对她最好的人……不是什么“以外”。
“哥哥,帮我戴上好不好?这镯子可真漂亮~”
孟宴臣备好了护手霜,在盛挽的手上抹匀,给她戴好镯子,看着她<i class="icon icon-uniE084"></i><i class="icon icon-uniE018"></i>的手,孟宴臣握住她的指尖,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
“这镯子配挽挽才算漂亮。”
盛挽轻声说:“哥哥~你真像童话里的骑士,会亲吻公主的手背。”
从前孟宴臣隐忍克制,想亲近盛挽时,一首都是这般,只吻她的手背,在确定心意后才敢稍微越界一点点。
就那么一点点。
孟宴臣觉得盛挽真的很懂他,他的确是把他自己放在骑士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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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过几天我们就订婚了,到时候,我们就住一起,好不好?”
孟宴臣心脏狂跳,住一起?同居吗?
这样会不会对挽挽不好呢?
盛挽一眼就看出孟宴臣在想什么,孟宴臣在乎她的名声,只要是关于她的总会有很多顾虑。
盛挽搂住孟宴臣的脖颈:“阿宴,我们的感情我们知道不就好了吗?你会娶我的不是吗?订婚了住在一起不好吗?”
“还是你不想跟我住一起?”
孟宴臣立刻摇头轻声反驳:“没有挽挽,我很想每时每刻都见到你。”
“那不就好了?”
“阿宴,你想怎么做,内心是怎么想的,都要说,好吗?”
“我们的感情我们自己知道,我们都己经成年,你不必像曾经那般小心翼翼,我们在一起父母也是支持的,互相对对方也有爱意。”
“阿宴,你不必太在乎我的名声。”
“我也愿意的。”
“我知道阿宴曾经的“古板”都是为了回避我,并不是真的什么都不懂。”
“哥哥~那时候我好伤心~”
盛挽故作姿态,惹的孟宴臣心疼不己,以后他一定内心什么想法都告诉挽挽,不能伤挽挽的心。
即使孟宴臣知道,盛挽现在这样是故意的,但他也怕真如她所说的那般,让挽挽不高兴不开心了。
他舍不得。
“好~我都听挽挽的,以后心里想的什么,都会告诉挽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