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救了我？”她喃喃道。

“不。”零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是你们救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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舰桥的灯光忽然暗了下来。

林星辰猛地抬头，全息星图上，原本静止的星辰开始缓慢脉动，像是某种巨大的生命体在呼吸。

“宇宙……在回应。”零的纤维云扩散开来，包裹住整个舰桥，无数婴儿的面孔在其中浮现又消散，微笑、哭泣、沉睡。

雷萨的蜥蜴瞳孔收缩到极限，“这他妈到底是什么？”

“递归。”林星辰低声说，“我们经历的创伤……被宇宙记住了。”

“然后？”

“然后……”艾莉娅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她的左眼完全变成了淡蓝色，机械臂上的符文亮起，“它在治愈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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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粒光点消散时，舰桥恢复了寂静。

零的纤维云重新凝聚，这一次，她的轮廓比以往更清晰，像是某种介于实体与虚影之间的存在。

“奥林匹斯系统正在重启。”她轻声说，“涅墨西斯……己经察觉到了。”

林星辰握紧了拳头。

“那就让它看看。”他低声说，“看看被它视为‘低效’的生命……能创造出什么。”

舰桥外，星辰的光芒忽然变得柔和，像是无数双温柔的眼睛，注视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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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无人察觉的角落，艾莉娅的血液滴落在青蔓族的种子上，淡蓝色的符文闪烁了一瞬，随即消失。

某种新的生命，正在萌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