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蓝剑气如热刀切黄油般穿透十八道血盾,精准命中血河真君胸口。
法相之躯从中间被一分为二,三颗头颅同时发出凄厉惨叫。
"啊!小畜生,本座定要将你抽魂炼魄!"
被斩成两半的法相剧烈扭曲,试图重新融合。
但伤口处附着着玄冰剑气与混沌之力,恢复速度大减。
叶尘岂会给他机会,强忍经脉剧痛,再次举起双剑:"再来!"
七柄巨剑同时亮起,第二道灰蓝剑气正在凝聚。
血河真君见状,终于露出惊恐之色。
法相境虽强,但若法相被彻底斩灭,本体也会遭受重创。
"撤!"
他当机立断,两半法相化作血雾向远处逃遁。
叶尘哪肯放过,剑气紧追不舍,又斩下一大团血雾。
最终,血河真君还是带着残破的法相逃走了。
但这一战,他至少损失了三成法相本源,没有十年八年休想恢复。
"赢了...我们赢了!"
柳青阳激动得老泪纵横。
苏清雪却第一时间飞到叶尘身边,扶住摇摇欲坠的他:"师弟,你怎么样?"
叶尘面色惨白,七窍都在渗血。
强行引导剑阵能量,对他的身体造成了严重负担。
若非混沌体强悍,恐怕早就爆体而亡了。
"没...没事..."
他艰难地吞下一把丹药,"只是透支过度..."
话未说完,便昏倒在苏清雪怀中。
三日后,寒玉宫内。
叶尘从昏迷中醒来,发现自己浸泡在一池冰蓝色的灵液中。
灵液散发着浓郁的药香,正在缓缓修复他受损的经脉。
"醒了?"
苏清雪的声音从池边传来。
她正在打坐调息,周身环绕着冰晶花瓣,气息比三日前又浑厚了几分。
叶尘内视己身,发现不仅伤势好了大半,修为还因祸得福,突破到了灵海七重。
七条剑脉比之前更加坚韧,灵海面积也扩大了不少。
"这是...玄冰灵液?"
他认出池中液体,正是寒璃留下的疗伤圣品。
苏清雪点点头:"柳前辈说,这一池灵液足以让普通人脱胎换骨。你昏迷期间,身体自主吸收了大部分药力。"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后怕:"你太乱来了。若非混沌体特殊,那种程度的能量灌输,换成任何人都会爆体而亡。"
叶尘苦笑:"当时别无选择。血河真君若不死,就是我们亡。"
他从池中站起,水珠顺着肌肉线条滑落。
苏清雪俏脸微红,别过头去递过一件白袍。
"柳前辈在整理城中典籍,发现了些有趣的东西。"
她转移话题道,"关于血魔宗和玄冰城的渊源。"
叶尘穿戴整齐,与苏清雪一同来到城中心的藏书阁。
柳青阳正埋首于一堆古籍中,见二人到来,立即兴奋地招手。
"少主,你看这个!"
他指着一卷冰蓝色玉简,上面记载着上古秘辛。
原来血魔宗与玄冰城的恩怨可以追溯到万年前。
当时血魔宗第一代宗主"血煞魔尊"企图打开魔渊通道,引魔族入侵此界。
玄冰城联合各大圣地围剿,最终在极北冰原展开决战。
"寒璃仙子以生命为代价,将血煞魔尊封印在玄冰城下。"
柳青阳指着一段文字,"而血魔宗余孽则潜伏起来,等待卷土重来的时机。"
叶尘若有所思:"所以血魔宗攻打玄冰城,不仅是为了报仇,更是想解救血煞魔尊?"
"很有可能。"
柳青阳神色凝重,"玉简中提到,血煞魔尊被封印时己是渡劫期大能。若他脱困,整个北域无人能敌。"
苏清雪突然指着另一段文字:"这里说,封印每千年会衰弱一次,需要玄冰城主一脉的嫡传弟子以精血加固。算算时间...下一次衰弱就在三个月后!"
三人面面相觑,都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必须阻止他们。"
叶尘沉声道,"但以我们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正面抗衡整个血魔宗。"
他思索片刻,突然有了主意:"柳前辈,您精通阵法,能否将玄冰七绝阵改良,使其可以移动?"
柳青阳一愣:"移动?少主的意思是..."
"与其坐等血魔宗来攻,不如主动出击。"
叶尘眼中精光闪烁,"将七绝阵浓缩为七枚剑符,我们带着它们前往各大宗门求援。只要集齐七位灵海境强者,就能临时布下简化版七绝阵。"
苏清雪眼前一亮:"好主意!玄冰城之事关乎整个北域安危,相信各大宗门不会坐视不理。"
柳青阳却有些犹豫:"但七绝阵是玄冰城不传之秘..."
"非常时期,当行非常之事。"
叶尘坚定道,"寒璃前辈将传承交给我们,就是希望我们阻止血魔宗。若拘泥于门户之见,反倒辜负了她的期望。"
柳青阳沉思良久,终于点头:"少主所言极是。老朽这就开始研究阵法改良之法。"
叶尘又看向苏清雪:"师姐,趁这段时间,我们抓紧提升实力。我有预感,三个月后的大战,将会比想象中更加惨烈。"
苏清雪郑重点头,冰蓝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就在此时,叶尘怀中的混沌鼎突然轻微震动起来。
他心念一动,将小鼎取出,发现鼎身上的裂纹竟然自行修复了一些,表面浮现出几个模糊的古篆……
"鼎炼天地,混沌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