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伊的呼吸骤然凝滞。
西塞茵的指尖抵在她纤细的脖颈上, 指腹缓缓收紧,如同玩弄猎物的猛兽,每一次施力都精准地控制着她呼吸的节奏。
那条蟒蛇冰冷的尾部正沿着她的小腿蜿蜒而上, 冰冷的鳞片刮擦过肌肤, 每一次蠕动都带着令人战栗的黏腻触感, 犹如蓄意的侵犯。
阴湿,冰冷,黏稠。
她最讨厌的触感。
莱瑞特怎么还没来?
她现在能够做的,就是拖延时间。
“大人……”她艰难地挤出声音,嗓音带着被压迫的颤意:“求您,让蛇走开, 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情。”
“哦?”"西塞茵眼中闪过轻蔑的寒光。
果然是赝品, 如果是“她”, 绝不会那么轻易屈服。
“我可以为您做……莱瑞特大人让我做的事情。”
这句话成功点燃了西塞茵的兴趣。
他的指尖松了力道, 转而沿着她颈部的曲线游走,最终停在锁骨凹陷处, 一边漫不经心地把玩, 一边问:“他让你做了什么?”
“他让我为他做疏导。”
“还有呢?”
“他……喜欢鞭子。”
“用鞭子抽你?”
“不……他喜欢我用鞭子抽他。”
西塞茵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随即,胸腔中溢出一阵低沉的笑,犹如听到了天下最有趣的段子。
夏伊咬着嘴唇, 怯怯地说:“如果大人您需要……我也可以用鞭子抽你。”
“可惜。”西塞茵笑的轻柔又凶残:“我和莱瑞特不一样。”
话音刚落,他猛地揪住她的头发, 将她的脑袋压在刑讯架上, 金属边缘硌得她肩胛生痛。
他的唇贴近她耳边, 一字一句,犹如魔鬼低语:
“我喜欢用鞭子抽你。”
“而且——是蛇鞭。”
那条原本缠绕在她腿间的蟒蛇骤然滑出,蛇尾绷直如鞭, 悬停在半空,蓄势待发——
就在此时,“嘀——”
一道突兀的警示音响起。
房间的通讯屏亮起红灯,伴随着急促的请示声:“西塞茵大人,莱瑞特大人带领城防军包围了安全局。他要求立刻见你,否则将强制突入。”
莱瑞特,他终于来了。
夏伊在心底缓缓舒了一口气。
二十分钟前,当莱瑞特收到叶沉的紧急消息时,他正在与堡垒首席执政官进行远程军事汇报。
此次天狼军团出征北境裂谷前线,由首席执政官亲自统帅,其他三个执政官留守首都,各司其职,莱瑞特则负责资源调配和首都防务。
会议进入中段,莱瑞特正进行简明陈报:“……B区能源模块损毁两处,目前已派人抢修。北线A区的调兵已按照你的方案执行完毕——”
一条优先级别最高的消息骤然插入,浮现在他的通讯画面上方,他扫过一眼,神色大变,匆匆说了句:“抱歉,有突发情况,我必须立刻处理。”
说完,他挂断了通讯。
通讯的那头,铂金色发丝的男人,沉默地看着黑下来的屏幕片刻,淡淡开口,指示副官:“去查一下。”
莱瑞特冲出办公室,指节泛白地攥着手环,一遍遍拨打西塞茵的号码。
无人接听。
他咬紧后槽牙,下了狠心,调集麾下的城防军包围安全局,准备强行突入。
安全局,审讯室。
西塞茵盯着闪烁的通讯请求,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终于慢
????
条斯理地抬手:“接入。”
光幕展开的瞬间,莱瑞特的面容骤然占据整个画面。他坐在疾驰的军车内,眼神喷出怒火,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西塞茵,你敢动我的人?!”
“不就是一只小白鸽吗?”西塞茵轻嗤了一声,“值得你如此大动干戈,甚至还动用城防军来威胁安全局?”
“放了她。”莱瑞特的嗓音低沉得可怕,“立刻。”
“放了她?”西塞茵低笑,缓缓起身,通讯镜头随着他的步伐移动,最终定格在刑讯架上——
夏伊被禁锢在那里,面色苍白,四肢拉开,犹如脆弱的蝴蝶标本。
莱瑞特的瞳孔骤然紧缩,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烧穿理智。
他小心翼翼捧在心尖的人儿,竟然被这样粗暴对待!
“这就心疼了?”西塞茵讥讽地挑眉,忽然伸手,猛地扯开夏伊左肩的衣料——
哗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审讯室里格外刺耳。
冷空气侵袭肌肤,夏伊浑身一颤,死死咬住下唇,苍白的脸上因屈辱和愤怒浮起一抹血色。
“要不要亲眼看看……我是怎么一寸、一寸,将她拆骨入腹的?”
西塞茵低笑着,右腿向前一顶,膝盖抵进刑讯架的正中,将夏伊的长袍压出深深的褶皱。
他的手掌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指节陷进柔软的衣料,掐出深深的痕迹。
夏伊被迫后仰,脊背紧贴冰冷的金属架,陷入一个屈辱又脆弱的姿态。
莱瑞特目眦欲裂,喉咙里迸出野兽般的低吼:“西塞茵——你他妈给我住手!”
西塞茵本来并不打算真的侵犯一个赝品。
可莱瑞特的暴怒,却像火星溅进干柴,瞬间点燃了他骨子里的恶劣。
——多有趣啊。
仿佛此刻被他禁锢的,不是这个冒牌货……
而是真正的“她”。
他俯身,薄唇近乎温柔地贴上夏伊的额头。
一缕清幽的体香钻入鼻尖,像雪后初绽的白梅,干净得让人心痒。
他闭眼,深深吸气,喉结滚动,脸上浮现出近乎痴迷的沉醉。
对,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