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审讯、诱惑 她决定诱惑安维林。(1 / 2)

刑讯室的三人迟迟没有得到用刑许可。

犯人油盐不进, 审讯陷入僵持。

最先按捺不住的,是白鸽队的训导官。

她本不是专业审讯官,也未接受过情报工作的训练, 她能坐在这里, 仅仅因为她是“若伊”的直属上司。

她曾经也是一名白鸽, 可当她爬上训导官这个位置后,就变成这套制度最忠实的拥护者。

在她眼中,自从“若伊”出现后,白鸽们就不再安分。

那些曾经逆来顺受的女孩们,开始敢于提要求、讲尊严、甚至还想要“权力”。

白鸽需要什么权力?

白鸽的存在,就是为了侍奉哨兵!

因为第三执政官的庇护, 她不敢对“若伊”怎么样。而今天, 她终于逮到了机会。

她气势汹汹地冲着夏伊挥起巴掌。

虽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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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得到用刑许可, 但在审讯阶段, 扇耳光这种“轻度教训”是被默许的。

就在几天前,她训斥一名不听话的白鸽时, 本想扇一巴掌, 却被“若伊”当场阻止。

今天,她要让这个白塔间谍,尝尝耳光的滋味!

掌风破空, 带着报复的怨气扑面而来。

夏伊只是仰头,平静地看着她。

“你可以试试。”

她的目光淡漠凌厉, 不带一丝畏惧, 却藏着一抹威慑的锋芒。

那一瞬, 训导官的手竟微微一顿。

她本能觉察到——

眼前这人,不可轻辱。

那种凛然的气势,来自真正的强者。

一旦冒犯, 必将付出代价。

可她最恨的,正是这种被碾压的感觉。

而且碾压她的竟然还是一只白鸽,一个敌国向导?

这更令她怒火中烧。

她声音尖锐地说:“现在已经没人能护住你了,还以为我不敢教训你?”

说着她的耳光就要落下——

此时,通讯设备中忽然传来一声冷厉的呵斥:“住手!”

夏伊清晰地辨认出那个声音,是安维林。

他果然在旁观审讯。

她唇角扬起一丝讥诮的笑意:“审讯我,还是劳烦首席执政官亲自出马吧,或许我会告诉你一点东西。”

控制室中沉默片刻,传来另一位军官的声音:“清场,所有人员立刻撤离。”

审讯官面面相觑,训导官更是面如死灰。

一个可怕的念头浮上她心头:这个白塔间谍,不仅有第三执政官的庇护,就连首席执政官也对她不一般。

她刚才居然想打她?

现在她只想甩自己的耳光。

审讯官退场后,又等了一会,房门推开,脚步声传了进来。

由远及近,不急不缓,却透着不容置喙的威压。

是安维林。

刚才的训导官,提醒了夏伊,人性中有多么恶劣黑暗的一面。

某些底层的家伙,或许自己一辈子都爬不上去,但是当强者坠落云端,就会不易余地将其按进泥里,撕咬,践踏,获得扭曲的满足。

她不想被踩踏。

所以她决定诱惑安维林。

就像她当初诱惑奥菲斯一样。

不同的是,诱惑奥菲斯的那一次,她是完全当做任务来做,所以没什么心理上的坎。

而安维林……

如果撇下那段和“安东尼”的过往,放下那因为一瞬的心动而不愿参入杂质的固执,其实也不难下手。

这么想着,她幽幽地注视着安维林,轻声说:“你想知道什么,可以自己来问。派那些人来羞辱我,你会觉得很满足?”

她的话犹如尖针一般,刺入安维林的心头。

正是因为担心自己会心软,他才没有出面。

可没想到,最后还是狠不下心,连真正的拷问都做不到。

他到底应该拿她怎么办?

他看着她,久久未语,最终用冷漠的口气回道:“不想吃苦头的话,就老实招供吧。”

“那你先告诉我,你是怎么发现的?”夏伊问。

这个问题很重要,决定她说多少实话。

安维林显然看出了她的心思,没有回答,而是发出一声轻嗤。

这声轻嗤,让夏伊听出了些许纵容的意味。

她眨了眨清澈无辜的眼睛,说:“我饿了,可以先让我吃点东西吗?能量棒和清水就可以。”

安维林不可能让她吃能量棒和清水,他曾为她改善了整个白鸽队的伙食。

他把她带出了审讯室。

基地的几栋大楼相距不远,之间用廊桥相连,便于通行。但安维林并不愿让太多人看到她,于是绕过主通道,选择了较为僻静的外部出口。

被关了一晚上的牢狱,终于能重新呼吸到外面的新鲜空气,夏伊迎着晨风,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气,想把心中所有郁结的闷气都吐出。

安维林驻足,垂眸看向身边的女孩。

她穿着粗糙的囚服,带着镣铐,纤细的脖颈上还套着他亲手带上去的精神力抑制环。

这样的她站在晨风中,映照着红色朝霞,流露出宁静甚至享受的神情。

她嘴唇轻轻动了动,像是在说什么,却没有发出声音。

夏伊抬眼,见安维林正探究地看着她,微微一笑,解释道:“我在说——感谢上天,我还活着,还能见到如此美丽的朝霞。”

安维林发现自己那颗冰冷如铁的心,再次不可抑制的动摇。

她深深吸引他的,就是这种生命本来的活力——他从不曾拥有过的东西。

他曾经以为,她应该是一个精于算计的政客,一个深谋远虑的战略家,一个在未来十年内会威胁到堡垒安全的敌人。

如今看来,或许前两项可以划掉,第三项……仍需保留。

因为她身上有一种不可思议的力量。

三月的北境还很冷,晨风凛冽。

看着她一边欣赏朝霞一边瑟瑟发抖的样子,安维林再次脱下了自己的军装,披在了她身上。

正好可以盖住囚服和手铐。

给她披上衣服之后,他才意识到,这是他第三次这么做了。

他连看她在寒风中发抖都做不到,还怎么对她逼供?

安维林陷入深深的烦恼。

高级军官的餐厅里,夏伊带着镣铐,享受了一顿丰盛的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