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伊站在原处, 没有动。
带着蓝宝石戒指的修长手指映入她的眼帘,挑起了一缕她鬓间垂落的发丝。
他低下俊美的容颜,英挺的鼻尖凑上那缕发丝, 深深嗅了一口, 流露出病态的满足神情。
“我朝思暮想的, 就是这股味道。”他陶醉地说。
夏伊冷冷提醒他:“你一定弄错了,这上面有染发剂。”
西塞茵禁笑了,那笑容像淬毒的刀刃突然折射出月光,冷冽的唇角勾起时,竟浮现出两个迷人的梨涡。
“只要是你的味道,都是香的。”他忽然贴近, 幽冷的吐息犹如蛇信般钻入她的耳蜗:
“你呢, 喜欢我的味道吗?”
夏伊陡然闻到了一股危险的冷香。
像蛇窟深处的寒意, 带着鳞片摩擦后的腥气, 却又混着一丝诡异的甜,像是毒液滴落在雪上, 既冰冷又蛊惑人心。
是神经毒素。
她身体一软, 跌落到对方早有准备的怀抱。
只听头顶传来一声满足的叹息:
“现在,你是我的了。”
西塞茵是有备而来。
自从知道夏伊被安维林抓捕囚禁,他便开始策划这场行动。
他要从安维林手中抢走夏伊, 但绝不重蹈莱瑞特的覆辙。
他今天上午抵达北境裂谷基地,仅仅是路过中转, 目的地是三百公里外另一个军事基地。
他去见了安维林, 毕恭毕敬地汇报工作, 没有泄露丝毫觊觎之心。
这层楼的监控,被他重金招募来的一个黑客高手入侵,插入循环的重播录像, 暂时不会被人发现。
而且这个时间段,安维林有个重要的作战会议,不可能盯着监控。
门口的警卫是他亲自解决的。
他随身带了一个行李箱,迷倒夏伊后,他把她放进了行李箱里。
她真的好娇小,把她的身体蜷起来,放进去还有些空隙。
箱子里有缓冲层,不用担心冲撞。
还有换气孔,不会憋气。
他拎着箱子出门,大摇大摆地进了电梯。
楼下停着接他的专车,他借口说要来拿东西,从基地调了一辆车,送
????
他过来。
司机没有起疑,只是觉得西塞茵好像很宝贵这只箱子,一直自己拎着,不肯借他人之手。
他的随行人员在机场等待,飞行器轰鸣着,准备起飞。
他顺利登机,带着箱子里的夏伊,离开了安维林的地盘。
等安维林发现时,可能会怀疑他,但他做的很干净,没有留下证据。
这是一场优雅的掠夺。
飞行途中,西塞茵半倚着座椅,闭目养神。
他的脚边,静静放着那只行李箱。
想着朝思暮想的那个人,就蜷缩在箱中,如今终于归他所有,那股激动就犹如蛇信般从心底蜿蜒而上,几乎无法平息内心的躁动。
一个小时后,飞行器抵达目的地。
驻地后勤为他安排好一间宽敞舒适的房间。他以奔波劳顿为由,推却所有的会见与公务,拎起箱子,走进房间。
按照惯例,心腹先行检查房内每一个细节,确认无监控、无监听、无暗哨——绝对安全之后,他才关上门,反锁。
他俯身蹲下,手指落在行李箱的锁扣上,动作轻缓而克制。
箱盖打开,一具柔软的身躯静静躺在其中。
她还在昏迷中,但约莫快醒了,神经毒素的作用是一到两个小时。
他将她轻轻抱出,放到床上,动作小心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易碎的藏品。
脱下制服外套,他单膝跪上床,撑在她的身体两侧,低下头,贪婪地凝视着她。
昏睡中的她毫无防备,睫毛微颤,唇瓣泛着淡淡的红,像被雨水濡湿的蔷薇花瓣,安静却勾人心魄。
几缕发丝贴在她的额角,他伸手拂开,指腹沿着脸庞轻柔滑落。
那触感柔嫩极了——就如记忆中那样,哪怕过去许久,依旧烙印清晰。
他的手指从她的额头滑至眉心、鼻梁,再至唇畔,一寸一寸描摹着那张令他辗转反侧梦寐思服的容颜
当指腹停在她唇上,他忍不住轻轻摩挲,喉结滚动,似是品尝到了想象中的甜美。
精神体按耐不住,破空而出。
蓝鳞巨蟒从虚空中钻出,鳞光反射着冷光,绕着床榻一圈游走,缓缓盘上她的腰肢。
它是主人欲望的具象化,热切而贪婪地缠绕,蛇尾不安分地探入她的衣物之间。
冰凉粗糙的鳞片划过她温热的肌肤,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
夏伊睫毛轻颤,在此刻缓缓睁眼。
立刻撞进了西塞茵那双银蓝色的妖异眸子。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带着病态的痴迷。
她颤声说:“收起你的蛇。”
她讨厌蛇。
讨厌那种冰冷湿滑鳞片摩擦的感觉。
以至于她都没法继续伪装下去。
“醒来了?”
西塞茵含着笑意,低头,海蓝色长发犹如水藻般垂落,扫过她的肩膀与锁骨。
一个冰冷轻柔的吻,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粗大的蛇身缠绕着她的身体,一圈圈的收紧,长长的蛇信在脸侧丝丝作响,灵巧的蛇尾在脚踝上游走摩挲。
夏伊的身体因为本能的厌恶而轻颤不已,再次严重警告:“收起你那条恶心的蛇!”
西塞只是微笑,他翻身下床,解开衬衣领口,露出锁骨和胸膛,让微凉的空气稍稍冷却他炙热的欲望。
他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回到床边,一边品味美酒,一边目光冷静地审视着这一切。
猩红液体在杯中晃荡,她在无力挣扎。
他站在掌控者的位置,冷静、精准地感受着精神体传回的共感。
那种濒临崩溃的挣扎,像被压在玻璃下的火焰,明明炽烈,却只能无声地燃烧。
这种微妙的平衡让他感到一种近乎残酷的愉悦。
不是仅仅是出于欲望,还有控制,他在享受控制这颗高傲灵魂的感觉。
夏伊已经到了忍耐的边缘。
她恨不得立刻劈了这条色蛇,把它剁碎烧成灰烬。但胜利果实就在眼前,她还是忍了。
她轻喘着,故意激他:“西赛茵,你是不是不行?所以只能放出你的蛇……代劳?”
这世上大概没有哪个哨兵能忍受这句话。
西塞茵也不例外。
他冷笑道:“我行不行,你马上就知道了。”
语调忽而一转,变得阴柔起来,透出病态的兴致:“我倒想知道,莱瑞特和安维林,他们两个,谁让你更舒服?”
和莱瑞特在一起时,从来都是夏伊主导。
而安维林,他虽然强势,但温柔自持,不会弄疼她,也不会让她感到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