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萧景珩染血的身影己挡在她身前。他心口木薯纤维暴长如藤网,将毒蛊尽数绞杀!
“走!”太子一掌拍飞她。苏晚晚撞出地洞的刹那,听见骨骼碎裂的闷响——是萧景珩徒手拆下了自己的肋骨作武器!
养心殿弥漫着血腥与参汤的怪味。太医剜出太子心口腐肉时,托盘里的毒肉竟在蠕动。
“蛊虫与血脉共生。”院判银刀发颤,“除非找到母蛊吞噬...”
殿门轰然洞开。崔猛押着苏怜儿尸身掷于御前:“逆犯己擒!”尸身腹部被利刃剖开,露出青紫的胎儿——胎儿心口插着镶金匕首,刀柄赫然刻着“睿”字!
“陛下明鉴!”萧承睿伏地泣血,“此乃太子构陷!”
永昌帝<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着双龙襁褓,忽然将血玉珠按进太子伤口。玉珠触及蓝血的刹那,萧景珩脖颈纹路突然暴亮!他嘶吼着掐住自己咽喉,指缝渗出冰蓝蛊虫!
“噬龙蛊以帝王血为食。”苏墨白突然掰开胎儿嘴唇,“但这孩子吃过真言糖丸——”胎尸口中滚出颗米粒大的金珠,珠内封印着靛蓝蛊虫!
金珠遇血融化的瞬间,太子伤口蛊虫发出尖啸!它们疯狂钻向胎尸,却被苏晚晚泼出的奶茶冻成冰晶。
“木薯珍珠锁蛊,奶茶为牢。”她将凝固的蛊冰呈上御案,“但解药需活蛊引...”
殿外忽传来丧钟——为先帝举哀的时辰到了。永昌帝抚过冰中蛊虫,眼底翻涌着血色:“传朕口谕:三皇子孝心可嘉,即日起守皇陵终身。”
他忽然揪住萧景珩衣襟:“至于你...”染血的襁褓甩在太子脸上,“给朕查出真凶!”
夜雨敲打东宫窗棂时,苏晚晚正给太子换药。靛蓝纹路己褪至锁骨,但心口拆骨处血肉模糊。
“地窟里你故意断骨?”她蘸药的手发颤。
萧景珩忽然抠出伤口纱布——染血的纱布里裹着半截肋骨!骨面刻满北狄密文:
「景珩实为北狄王嗣 萧承睿弑父夺位」
“先帝的遗骨是假的。”太子咳出靛蓝冰晶,“真骸骨三年前就被炼成蛊砖——就在你救我那夜坍塌的地窟里。”
苏晚晚猛地想起暴雨夜,太子毒发时曾喃着“地窟塌了...”
窗外骤起火光!崔猛嘶吼穿透雨幕:“三皇子狱中自尽!留书指证太子通敌!”
苏晚晚推窗刹那,看见囚车缝隙伸出只惨白的手。那手在车壁反复划着十字,最终凝成血淋淋的——
双 龙 珠
雷声炸响。她突然意识到,太子襁褓那双龙戏珠的绣纹,珠心东珠血玉的排列...
分明是噬龙蛊的虫卵形态!
床榻上传来瓷器碎裂声。萧景珩掐碎药碗,眼底蓝纹暴涨:“那糖丸...加了什么?”
苏墨白的声音幽灵般飘来:“珍珠粉混了蛊卵壳——惊喜吗?未来蛊王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