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冢在靛蓝光爆中崩塌。崔猛的触须贯穿帝后心口,龙袍凤服如破布挂在骨刺上:“朕...即蛊神!”
“陛下!”苏晚晚将胸戒拍进沸腾的糖浆锅,“您的外卖到了——!”
焦糖浆裹着玉粉泼向蛊网。双龙珠遇糖即炸,飞溅的毒液竟让崔猛触须急速枯萎!他惨叫着撕下皮肉,露出体内盘踞的蛊虫王——那虫首赫然是缩小版的永昌帝面孔!
“蠢货...”虫口吐出帝音,“真当朕不知崔氏阴谋?”
帝尸突然抬手插进虫腹,掏出血淋淋的雌戒按进自己眼眶:“三百年...该换朕当蛊主了!”
蛊网骤然收缩,历代帝王尸骸如提线木偶立起。它们的双龙珠串联成光索,将崔猛与虫王死死捆缚。皇后残躯突然暴起,半截凤钗扎进永昌帝后颈:
“夫君...双龙珠该物归原主了!”
混乱中无人注意,萧景珩的蛛腿骨刺正悄无声息插入糖浆锅。靛蓝汁液顺着骨管倒流,他心口蓝纹竟开始消退!
东宫成了巨大的奶茶工坊。苏晚晚指挥太监将木薯浆灌入特制模具时,铁笼里的蛛腿太子正用骨刺敲击栅栏:“加...加双倍珍珠...”
“今日排毒指标完成七成。”苏墨白举着琉璃管记录,“但脑部蛊巢清除率仅三成——殿下昨日咬坏了三个太医。”
铁笼突然爆出裂响!两根蛛腿刺穿栅栏,将偷摸靠近的刘太医钉在梁上。靛蓝涎液滴在太医额头,瞬间蚀穿颅骨露出搏动的蛊巢。
“第...西个...”太子的复眼在阴影里闪烁。
苏晚晚将冰镇奶茶泼向骨刺:“扣绩效!”奶茶遇蛊毒凝成冰枷,将蛛腿冻在梁柱间。她趁机撬开太医脑壳,把珍珠粉倒进蛊巢:“木薯粉裹蛊卵,珍珠壳困成虫——这叫珍珠牢笼疗法。”
蛊虫在脑浆里裹成珍珠的刹那,萧景珩突然安静了。他蛛腿回缩变人形,瞳仁蓝纹淡去:“晚晚...”
惊喜尚未蔓延,雷战血淋淋撞入殿中:“皇陵...有第二蛊冢!”
皇陵地裂处露出青铜巨门。门上九具帝骸拼成麻将阵,腐手指着“九万”骨牌。
“先帝最爱麻将。”老侯爷的蟠龙拐杖敲击“幺鸡”牌,“临终前说...要凑把十三幺。”
骨牌应声翻转!门<i class="icon icon-uniE001"></i><i class="icon icon-uniE017"></i>出毒箭,却被苏晚晚泼出的奶茶凝在半空。糖箭落地时,显出地宫全貌——
百丈阔的地窟以人骨为砖,中央水晶棺被九条青铜链悬空。棺盖上刻着:
饲主苏晚晚
“荒唐!”苏玉瑾的破洞袍被阴风吹鼓,“我妹怎会是...”
话音未落,水晶棺突然嗡鸣!苏晚晚怀中雄戒腾空飞起,“铛”地嵌入棺盖凹槽。棺内缓缓立起一具穿现代职业装的骷髅,胸牌在幽光中清晰可见:
苏晚晚 会计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