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凤藻惊雷(1 / 2)

御赐牌匾压垮了佛堂的经卷,

太子妃的“贤德”裂开第一道缝隙,

而深夜里,

一封来自江南的密信燃成了灰烬。

琼林夜宴上的惊天一幕,如同长了翅膀,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京城。太子殿下当众宣告苏晚晚是他专属“甜品试吃员”,言语间的亲昵与维护毫不掩饰,这比任何册封旨意都更具震撼力。一时间,“晚晚潮流”的成衣和“大雍女子理账学堂”的门槛几乎被踏破,有真心求学的,也有更多是抱着攀附心态前来观望的。

而凤藻宫,则彻底笼罩在了一片山雨欲来的低气压之中。宫人们屏息凝神,走路都踮着脚尖,唯恐惊扰了那位自琼林宴归来后就闭门不出、砸碎了满殿珍玩的太子妃。

“贱人!不知廉耻的商贾贱婢!” 太子妃将又一只价值连城的青玉花瓶狠狠掼在地上,碎片西溅!她发髻散乱,双目赤红,早己失去了往日的雍容华贵,只剩下歇斯底里的怨毒。“景珩!他是被那贱人下了蛊吗?!竟如此不顾身份!如此羞辱本宫!还有父皇!父皇竟然…竟然…”

她想起宴后皇帝那看似随意、实则敲打的一句:“太子性子跳脱了些,但苏氏救驾有功,又于社稷有益(指理账学堂),你身为东宫正妃,当有容人之量。” 这分明是偏袒!是默许!

巨大的屈辱和危机感如同毒蛇,啃噬着她的心。她苦心经营多年的“贤德”名声,在萧景珩那句轻飘飘的“试吃员”面前,在皇帝那隐含警告的话语中,裂开了第一道狰狞的缝隙!她不能再坐以待毙!

“来人!” 太子妃猛地停住脚步,眼中闪烁着疯狂而冰冷的光芒,“给本宫传信江南!告诉舅父…‘惊蛰’虽过,但‘芒种’…该提前准备了!那‘钥匙’…必须毁掉!不惜一切代价!”

“是…娘娘…” 心腹宫女战战兢兢地应下,匆匆退下。

就在太子妃酝酿着更狠毒的风暴时,一道明黄色的圣旨,伴随着初升的朝阳,送到了西郊那座小小的“大雍女子理账学堂”门前。

传旨太监声音洪亮:

“…苏氏晚晚,慧心兰质,救驾有功,更创办‘女子理账学堂’,授女子明算之术,掌家理财之能,开风气之先,裨益社稷…特赐御笔亲书匾额一方,黄金百两,锦缎百匹,以资嘉奖!钦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