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轧钢厂的下班铃准时响起,林毅混在涌出厂门的人流里往西合院走。心里盘算着傻柱今晚要忙招待餐,回来指定得后半夜,正好给他留足了准备时间。
路过菜市场时,他割了半斤五花肉——今儿入职,总得吃顿好的庆祝下。刚进院门,就见三大爷阎埠贵揣着个小酒壶迎上来,脸上堆着精明的笑:
“小林回来啦?刚入职了,我这正好有点好酒,要不大爷陪你庆祝庆祝?”
林毅瞥了眼那酒壶里泛着淡色的液体,心里门儿清是怎么回事,笑着摆了摆手:
“谢三大爷好意,今晚还有事,改天吧。”说完径首往自己屋走,没给阎埠贵凑上来的机会。
路过贾家窗根时,里头传来贾张氏压着嗓子的咒骂:
“那小瘪三真是反了天,等我们家傻柱回来……”
话没说完就被秦淮茹打断,接着是棒梗尖利的哭闹声,夹杂着秦淮茹哄孩子的絮叨。
林毅脚步没停,回屋锁好门。刚把肉切进锅里,就听见敲门声,秦淮茹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小林兄弟,在家吗?棒梗吵着要吃肉,你看你这儿……”
“不在。”
林毅隔着门应了句,火力调大了些,肉香瞬间弥漫开来。门外安静了几秒,接着是棒梗更凶的哭喊和秦淮茹拉着孩子离开的脚步声。
林毅冷笑一声——现在的秦淮茹还没修炼到后世那副滴水不漏的模样,这点小伎俩还不够看。
吃完饭收拾干净,林毅估摸着快到傻柱回来的时辰,意念一动,整个人瞬间出现在院外街角的阴影里——这是他摸索出空间异能的新用法,短距离挪移几乎无声无息。
他在离院门不远的老槐树下蹲守,手里攥着个提前准备好的粗麻布袋。
夜风渐凉,巷子里偶尔过个晚归的行人,没人注意到暗处的身影。
约莫晚上9点左右,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傻柱哼着小调晃了过来,身上还带着酒气和饭菜香。
林毅眼神一凝,在他刚走过槐树的瞬间猛地窜出,麻袋“唰”地罩住傻柱的脑袋,跟着拳头就往他背上、腿上招呼——专拣疼却不伤筋动骨的地方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