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完账本，离午休还有段时间，林毅刚走出办公室，就见李建军在走廊那头招手。

“林毅，走啊，提前去食堂占个位子，省得等会儿挤破头。”

李建军是林毅这几天刚熟悉的同事，性子首爽，俩人挺投缘。

林毅笑着应了声，跟他并肩往食堂走。这个点食堂人确实不多，窗口前没几个人排队。轮到他俩时，打菜的正是轧钢厂有名的“傻柱”何雨柱。

李建军先递过饭盒，傻柱瞥了他一眼，舀了勺白菜炖粉条，手腕看似随意地一抖，饭盒里顿时少了小半。李建军脸抽了抽，也没敢作声——傻柱在食堂这一亩三分地，向来是看人下菜碟的。

轮到林毅，傻柱刚要习惯性地“抖勺”，抬眼对上林毅平静的目光，那眼神里没什么情绪，却让他莫名一怵，想起昨天被林毅几句话堵得哑口无言的事，手腕愣是没敢动，满满一勺菜稳稳扣进了林毅的饭盒，还多添了两块肉。

“得嘞，拿好。”

傻柱干笑一声，低头假装整理菜勺。

这一幕看得李建军目瞪口呆，俩人找了个桌子坐下，他才压低声音问：

“林毅，你跟傻柱认识？他今天怎么转性了？昨天我打菜，他给我抖得比今天还狠！”

林毅扒了口饭，漫不经心地说：

“不认识啊，可能他今天心情好吧。”

李建军挠挠头，看着林毅饭盒里堆得冒尖的菜，再看看自己碗里稀稀拉拉的，只能嘟囔一句：

“这傻柱，真是看人下菜碟的祖宗。”

正说着，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谁说不是呢，那傻柱就是个玩意儿！”

俩人回头，见许大茂端着饭盒走过来，一屁股坐在林毅旁边，脸上还带着火气，

“刚才我打菜，他那勺抖得，恨不得把油星子都给我抖出去！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