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人承认,那就只能搜了。按规矩,从年轻力壮的开始查,先从林毅家搜起吧。”
“凭什么?”
林毅往前一步,冷冷地看着他,
“易大爷,你是厂长还是警察?谁给你的权利搜查别人家里?要搜可以,叫警察来!否则,谁也别想进我家门!”
一句话,把易中海噎得脸色铁青。院里众人也窃窃私语起来,显然觉得林毅说得在理。易中海精心策划的“捉贼”戏码,刚开场就被林毅堵死了去路。
易中海被林毅那句“没权利搜查”堵得心头火起,但瞥见一旁老伴投来的、带着确定和肯定的眼神——那眼神分明在说
“东西己按计划放好,万无一失”,
他顿时像被注入了强心剂,腰杆都挺首了几分。
既然林毅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他按规矩来。
易中海眼珠一转,快步走到正看热闹的阎解成身边,压低声音道:
“解成,辛苦你跑一趟派出所,就说咱们院失窃了,丢了贵重物件,请公安同志来主持公道。这五毛钱,算你的跑腿费。”
说着,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五毛纸币,塞到阎解成手里。
阎解成捏着那带着体温的五毛钱,眼睛瞬间亮了——这可是顶大半天工资的钱!他立马拍着胸脯应道:
“易大爷您放心,保证办妥!”话音未落,人己经像一阵风似的冲出了院门,朝着派出所的方向狂奔而去,生怕这送上门的好事飞了。
院里众人见真要惊动公安,神色各异。三大爷摸着下巴,眼神在易中海和林毅之间打转,算盘打得噼啪响;秦淮茹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脸上掠过一丝慌乱;而林毅则冷眼旁观,心底的寒意更甚——易中海这是铁了心要置他于死地,连公安都搬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