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许大茂拎着一瓶牛栏山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娄晓娥。林毅抬眼时正巧对上娄晓娥的目光，两人都想起昨天的事，脸颊不约而同地泛起红意，慌忙错开了视线，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来来来，小林，这酒我珍藏的，今天咱哥俩好好喝几杯！”

许大茂倒是没察觉异样，乐呵呵地把酒放在桌上。

席间聊起三大爷的酒，许大茂顿时来了兴致，拍着大腿笑。

“说起他那酒我就想乐！前阵子三大爷、一大爷、二大爷凑一块儿喝酒，酒喝完了就开了三大爷的存货，结果第二天仨老头头疼得首哼哼，幸好那天是休息日，不然厂里都得请病假！打那以后，宁愿喝白开水也不碰他的酒！”

林毅跟着笑了几声，话锋一转，状似无意地提起：

“说起来，傻柱他爹何大清走了这么多年，一分钱没寄回来，连封信都没有，你们不觉得怪吗？按说再怎么着，也不能对亲儿女不管不顾吧？”

他顿了顿，看向许大茂：

“这里面怕是有人在背后捣鬼，而且这人得是院里德高望重、大家都信的那种，不然哪能瞒这么久？”

许大茂眼睛一亮，猛地拍了下桌子：

“对啊！虽然不敢肯定是易中海，但要是能把何大清找回来，不光能治治傻柱，说不定还能扒下易中海那层伪善的皮！”他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主意绝妙，不由得在心里佩服起自己的“聪明才智”。

林毅看着他那副得意模样，暗自翻了个白眼，实在有些无语。

酒过三巡，许大茂喝得酩酊大醉，趴在桌上打起了呼噜。

屋里只剩下林毅和娄晓娥，气氛渐渐变得安静。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不知怎的，话题越来越少，空气中仿佛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娄晓娥脸颊微红，眼神躲闪，林毅看着她的侧脸，心头也有些燥热，借着酒意，不知不觉间凑近了些。

就在两人鼻尖相抵、呼吸交缠，忍不住吻在一起时，趴在桌上的许大茂突然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我还能喝……”

两人像被针扎了似的猛地分开，脸上都火辣辣的。

又坐了片刻，林毅见许大茂没醒，便背起他送回隔壁。把人往床上一放，他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许家。

娄晓娥关上门，看着床上醉死过去的丈夫，又想起刚才那个猝不及防的吻，忍不住嗔骂了一句“傻子”，回到里屋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默念了好几遍静心诀，才慢慢平复下来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