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的身影刚消失在院门口,酒桌上的热闹便像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只剩下杯盘碰撞后的余温和一丝尴尬的沉寂。
林毅心中暗想,哼,易中海倒是好算计,要到了最好,要不到也可以恶心自己。自己必须要好好回击一下,正好这不是有一个免费的帮手。
许大茂脸颊泛红,眼神带着几分迷离,显然己有了醉意。他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口,含糊不清地对林毅说:
“老弟呀,你刚才那话……说得也太死了。易中海那老东西,得罪了也就得罪了,可聋老太……她可是给红军送过草鞋的人,这分量不一样啊。”
林毅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无奈:
“大茂哥,你这是听谁说的胡话?”
“还能有谁?”
许大茂梗着脖子,
“一大妈说的!她给聋老太打扫卫生时听来的,不然你以为凭啥给她五保户待遇?”
林毅忍不住笑出了声:
“红军哪来过北京?红军时期主力在陕西那边,她一个裹着小脚的老太太,难不成还能跨千里送草鞋?再说了,国家的五保户政策,本就是照顾孤寡老人的,城里乡下都一样,跟送没送过草鞋可没关系。”
“啥?”
许大茂眼睛一瞪,酒意醒了大半,随即猛地一拍桌子,“
我竟然被易中海这老东西骗了十几年!怪不得院里谁家做了好吃的,不主动给她送点,她就拎着拐棍去敲人窗户,这哪是五保户,分明是土匪作风!”
这话一出,旁边的李建国和王股长面面相觑,眼神里满是惊愕。李建国低声嘀咕:
“这作风……咋那么眼熟?跟以前那些白狗子似的。”
许大茂越想越气,猛地站起身就要往外冲:
“不行,我现在就去找那老东西算账!”
“坐下!”
林毅一把拉住他,
“急什么?想治她,有的是时间。等找个机会,咱们双管齐下,把何大清也叫回来,看他俩怎么应对。”
许大茂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狠狠一拍大腿:
“高!还是老弟你有办法!这招绝了!”
一旁的李建国和王股长听得云里雾里,但光看许大茂的反应也知道是个大瓜,王股长连忙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