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子有点薄，你要是觉得不方便，我再找件旧棉袄搭上？”

“不用了嫂子，这样挺好。”

林毅脱了鞋，在炕的外侧躺下。炕面是温的，显然是刚烧过，热度透过薄薄的褥子渗上来，熨帖着他走了一下午的疲惫。

帘子另一边，梁拉娣窸窸窣窣地脱了外衣，躺下时，炕轻轻晃了一下，带着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煤油灯被吹灭了，屋里顿时陷入一片昏黑，只有窗外的雨声还在不知疲倦地敲打着。

林毅睁着眼睛，能看见帘子上隐约透出的、属于梁拉娣那边的轮廓，还有她浅浅的呼吸声，和着雨声，像一首缓慢的催眠曲。

夜静得能听见窗外雨丝划过窗纸的轻响，林毅刚要沉入浅眠，后背上忽然覆上一片温软的触感，是被人轻轻环住了。

他下意识地绷紧了脊背，正要开口询问，身后传来梁拉娣压得极低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

“别出声……是姐。”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只有两人交叠的呼吸在寂静里浮动。

她的声音又轻了些，像怕惊扰了屋角沉眠的月光：

“姐……想求你点事。”

林毅原本微抬的肩膀缓缓落了下来，没有回头，也没有再出声，只是静静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听着身后那道声音里藏不住的窘迫与恳切，在昏暗的光线下漫开。

林毅顿住了，只听她的声音在昏暗中轻轻颤动，混着窗外隐约的风雨声，透着难以言说的窘迫：

“家里五张嘴等着吃饭，三个半大的小子正是能吃的时候，粮食眼看就接不上了，这月怕是真要断顿了……”

她的话语里满是生活的重压，停顿了片刻，才又鼓起勇气般说道：

“姐知道你有本事，能让人靠得住。我也明白自己配不上你，就是……想找个能让孩子们活下去的依靠。你放心，姐身子是干净的，厂里那些人从没能占过便宜，上回那事，真的是意外……”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轻得像要飘起来，带着孤注一掷的卑微：

“往后每个月，你要是能来看看，带点粗粮就行。你要是愿意，就……就点个头吧。”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两人浅浅的呼吸在沉默中交织，梁拉娣的期盼与不安，像细密的针，轻轻扎在这艰难的夜色里。

很快林毅首接小脑控制大脑，首接起身而上，抱着梁拉娣，用行动回答着梁拉娣。说完首接起身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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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拉娣的手臂还圈着林毅的腰，掌心贴着他温热的脊背，声音里带着刚哭过的沙哑，又掺着几分小心翼翼的依赖：

“小毅，以后你可不能忘了姐……我跟孩子们，往后就真的只能靠你了。”

林毅能感觉到她话语里的颤抖，那是被生活磨出来的脆弱，也是终于抓住一点依靠的恳切。

他抬手覆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别胡思乱想。要不这样，我找刘厂长说一声，给你调到后勤去，活儿能轻快点，不用再在车间里熬体力。”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往后家里缺粮了，不用你开口，我给你送过来。孩子们正是长身子的时候，不能亏着。”

梁拉娣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难以置信的光，借着昏黄的灯光，能看见她睫毛上还挂着的细泪：

“你……你还有这么大的本事？刘厂长那人，厂里多少人想托他办事都搭不上话……”

林毅看着她震惊的模样，嘴角扬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掐了一下他团硕大处，带着点玩笑的意味：

“怎么，这是小看你男人了？”

梁拉娣被他这句“你男人”说得脸颊一热，连忙低下头，将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嗯”了一声，

声音里却藏不住一丝安心的暖意。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己经停了，月光透过窗棂的缝隙照进来，在炕沿上洒下一片细碎的银辉。很快双方都沉沉的睡去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