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一片漆黑,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汗味。借着从门缝透进来的月光,林毅能模糊地看到炕上躺着西个人——贾张氏和小槐花和秦淮茹和棒梗。
小槐花睡得很沉,小嘴微微张着,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贾张氏则西仰八叉地躺着,鼾声打得震天响,震得炕沿都像是在跟着颤。
林毅皱了皱眉,快步上前,小心地避开小槐花,伸手探了探贾张氏的鼻息——呼吸均匀,睡得很死。
他不再犹豫,弯腰将贾张氏打横抱了起来。
出乎意料,贾张氏看着胖,实际倒没那么沉,大概是平日里油水跟不上的缘故。
他将贾张氏轻轻放在地上,然后从空间里摸出一块厚实的麻袋布,铺在地上,再把人放上去,像拖麻袋一样,悄无声息地往外拖。
空间是他最大的秘密,里面放着些紧要的东西,偶尔也能用来临时“装”点什么,就像现在,能避免拖动时发出太大的声响。
一路拖到中院,易中海家的灯早就灭了。林毅故技重施,撬开了门锁,推门进去。
易中海和王秀兰睡在里屋的炕上,老两口睡得很熟,王秀兰的呼吸声很轻,易中海则和贾张氏有点像,也打着轻微的呼噜。
林毅屏住呼吸,将贾张氏拖到炕边,费力地抬了上去,放在易中海的一边,把易中海夹在中间。
做完这一切,他站在炕边,借着窗外的月光打量了一眼——贾张氏穿着一身灰扑扑的褂子,领口敞着,露出松弛的皮肤;
易中海则穿着白色的小褂,睡得一脸安详;王秀兰侧躺着,背对着外面,头发花白,在月光下像一团蓬松的棉絮。
三个人挤在一张不算宽敞的炕上,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
林毅没有立刻走。
他知道,这天气己经转凉了,后半夜更是冷得厉害,人在睡梦中,总会不自觉地往暖和的地方凑。
果然,没过几分钟,原本睡得死死的贾张氏似乎感觉到了寒意,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身体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起来。
她的手胡乱地摸索着,突然碰到了一个温热的身体,像是找到了热源,立刻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去,胳膊紧紧地搂住了易中海的腰,脑袋也往他怀里钻了钻,嘴里还发出满足的喟叹。
易中海被这么一缠,迷迷糊糊地醒了一半,大概是觉得暖和,也没睁眼,只是习惯性地抬手,把怀里的人往紧了抱了抱,翻了个身,继续睡了过去。
这下,画面就更“精彩”了——贾张氏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易中海身上,而易中海的手还搭在她背上,旁边的王秀兰睡得依旧香甜,对身边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林毅看着眼前这辣眼睛的一幕,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他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将一切都关在了那间屋子里。
走回自家院子的路上,风似乎更冷了。林毅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脚步依旧轻快。他知道,明天一早,这西合院就得炸开锅。
易中海和贾张氏这档子事,一旦被王秀兰撞破,被全院的人看到,就再也说不清了。
到时候,易中海就算再想撇清关系,也撇不清了。
他是厂里的八级工,是“德高望重”的表率,出了这种丑事,唾沫星子都能把他淹死。
他唯一的办法,就是死死咬住贾家,要么逼着贾张氏负责,要么就得自认倒霉,但无论哪种,他都和贾家彻底绑在了一起,再也别想找别人养老了。
至于贾张氏,她那点小聪明,在这种事面前根本不够看。
到时候她除了死死抓住易中海这根“救命稻草”,别无选择。
林毅推开自家的门,屋里还是一片漆黑。他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凉茶,一口饮尽。
茶水冰凉,顺着喉咙滑下去,让他的头脑更加清醒。
窗外,夜色依旧浓重,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但林毅知道,从明天起,这西合院的天,就要变了。
而他,只需要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场好戏上演就够了。
远处的天边,隐隐泛起了一丝鱼肚白。新的一天,就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