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星火燎原 初试锋芒(1 / 2)

宁次主动提出的“讨论”和李洛克毫无保留的热情,如同两股性质迥异却同样有用的风,吹动了天天棋盘上的棋子。她知道,不能让他们冷却下去,必须适时地添一把火,让这星火有燎原之势。但添火的方式,必须精妙,必须符合她精心塑造的人设。

几天后的体能训练,内容是在木叶后山进行长途负重越野。天气闷热,沉重的负压背包勒得孩子们肩膀生疼,个个汗流浃背,气喘吁吁。李洛克依旧一马当先,但他的呼吸明显比过去更有节奏,步伐也沉稳了许多,天天那些关于呼吸和发力的小技巧正在潜移默化地改变着他。

而天天,则混在队伍中后段,小脸憋得通红,每一步都显得很是吃力,完美扮演着体能弱项的角色。然而,在她看似狼狈的表象下,体内那缕剑元却在缓缓流转,不断化解着肌肉的疲劳,滋养着经脉。幽冥铁母的阴寒之气透过油布包裹,丝丝缕缕渗入体内,让她对水灵之气的感知越发敏锐。

途经一条山涧时,队伍暂时休息。孩子们纷纷扑到溪边喝水洗脸,抱怨着训练的艰苦。

“啊!受不了了!这背包像山一样沉!” “我的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天天也坐在溪边一块大石上,拿出水壶小口喝着,目光却“无意”地被溪水中几块被冲刷得圆润的鹅卵石吸引。她伸出小手,拨弄着冰凉的溪水,仿佛自言自语,又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这些石头……常年被水冲刷,内部的结构一定变得很紧密坚韧了吧?如果查克拉也能像水流一样,不是硬冲,而是持续地、柔和地冲刷经络,是不是也能让经络变得更宽阔坚韧呢?”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少年们粗重的喘息和溪水潺潺声中,却清晰地传入了几步之外正在调整呼吸的宁次耳中。

像水流冲刷石头一样锤炼经络?

宁次的身体猛地一震!这个比喻,如同闪电般劈入他的脑海!日向家的柔拳修炼,固然能冲击穴位,但对于拓宽、坚韧经络,更多的是依靠日积月累的水磨工夫,效率并不算高。天天这个看似幼稚的比喻,却为他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如果能有意识地将查克拉模拟出“水流”的持续性、渗透性特质,而非粗暴的冲击,或许……

他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尝试着引导一丝查克拉,不再是以冲击点穴为目的,而是将其化作涓涓细流,温和地、持续地流淌过手臂的一条次要经络。

一种前所未有的、微微的酸胀感传来,但那并非受伤的刺痛,而是一种经络被温和滋养、微微扩张的舒泰感!

有效!真的有效!

宁次猛地睁开眼睛,白色的眼眸中爆发出惊人的光彩,他倏地转头,目光灼灼地看向天天!那眼神,不再是探究和怀疑,而是充满了发现新大陆般的震惊和……一丝难以掩饰的灼热!

天天似乎被他灼热的目光吓到了,像受惊的小鹿般缩回手,怯生生地问:“日向同学……我,我又说错什么了吗?”

“不!”宁次的回答快得几乎脱口而出,声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激动,“你刚才说的……很有道理!”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迅速收敛了表情,恢复了一贯的冷峻,但那双白眼深处的波澜却难以平复。他深深地看了天天一眼,仿佛要将她看穿,最终只是沉声道:“回去后,关于‘水流’的想法,我想和你详细讨论。”这一次,不再是模糊的“或许”,而是明确的邀约!

“啊?哦……好,好的……”天天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一副既惊讶又不知所措的样子。

旁边的李洛克虽然没完全听懂,但看到宁次都认可了天天的话,立刻大声附和:“天天同学说的肯定有道理!这就是青春的智慧啊!”

周围的同学,包括石田铁柱、志村田上等人,都好奇地看着这边,虽然不明所以,但连天才宁次都认可的想法,必然非同小可。他们看天天的目光,不知不觉间也多了一丝好奇和隐约的重视。

天天心中淡然一笑。火候,差不多了。

经此一事,宁次对天天的态度发生了微妙而明显的变化。他不再仅仅是暗中观察,而是开始主动地、有目的地与她进行“讨论”。当然,所谓的讨论,大多是宁次提出他在修炼中遇到的具体瓶颈或困惑,而天天则从她那“浩如烟海的父母笔记”里,“绞尽脑汁”地“回忆”出一些似是而非、切中要害却又绝不涉及核心的“理论”或“比喻”来“启发”他。

例如,宁次困惑于回天防御时查克拉瞬间爆发后衔接的不流畅,天天便会“思考”良久,然后不确定地说:“我好像记得笔记里提过一种叫‘潮汐’的理论,说力量爆发后不要立刻彻底收回,要像海浪退潮一样,留有余力,并为下一次涨蓄势……也不知道对不对……”

这些来自另一个高等世界的、降维打击般的武道理念,每每都让宁次如获至宝,陷入长时间的沉思,然后总能有所收获。他对天天的“知识库”越发重视,甚至隐隐产生了一种依赖感。他不再怀疑她的动机,反而开始相信,她就是一个移动的、尚未被完全开发的宝藏。保护她,近乎等同于保护这些珍贵的“知识”。

而李洛克,更是成为了天天最坚定的拥护者和“实验成果展示者”。在天天那些“小技巧”的加持下,他的体术进步神速,甚至开始在同龄人中崭露头角,这让他对天天更是感恩戴德,几乎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

天天巧妙地维持着平衡。对宁次,她输出的是“高阶理论”,满足其智力上的优越感和对本质的探索欲;对李洛克,她则提供“实用技巧”,满足其快速提升实力的渴望。两人都从她这里得到了想要的东西,却都以为自己是唯一的“特别”那个,无形中甚至产生了一点微妙的竞争意识,都更想从天这里获得更多的“指点”。

这一切,自然都被暗处的“狼”看在眼里。报告一次次传回火影办公室。

“目标与日向分家之子宁次接触频繁,多围绕体术及查克拉理论进行讨论,内容未超出合理范畴,疑似共同研究其父母遗留资料。” “目标对李洛克多有鼓励,并提供基础体术优化建议,效果显著,李洛克对其十分信服。” “未发现目标有任何异常查克拉波动或可疑行动。其表现符合‘拥有特殊知识遗产但自身实力平庸’之评估。”

三代火影看着水晶球里,天天那副认真“翻看笔记”、时而“苦思冥想”、时而与宁次“争论”几个无关紧要学术问题的样子,烟雾后的眉头微微舒展。看来,确实是个有些特殊际遇的孩子,或许值得培养,但目前看来,威胁等级可以适当下调了。他下令减少了日常监视的强度,但仍保持定期核查。

感受到来自暗处的压力减轻,天天知道,她的策略奏效了。她成功地将自己伪装成了一个“高理论、低实践”的特殊辅助型人才,并将宁次和李洛克拉到了自己身边,形成了无形的保护层。

但仙帝的野心,远不止于此。安全的目的是为了更快的成长。她开始尝试利用这来之不易的宽松环境。

她不再满足于仅仅依靠幽冥铁母和最低限度的聚灵。她开始以“研究父母留下的符文”为借口,向忍具店批量购买最基础的查克拉传导金属粉末和绘制符文的特殊颜料——这些材料在忍者世界虽然也算贵重,但用于“研究”则完全说得过去。

管家婆婆见天天不再整天闷在仓库,反而开始“认真学习家传技艺”,老怀大慰,自然是全力支持。

有了相对充足的材料,天天终于可以开始她真正的计划——炼制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具备一定功能的法器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