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六十一年,盛夏的热浪席卷整个村子,连蝉鸣都带着一股躁动不安的劲头。第三班结束了晨间的体能训练,汗水还未完全擦干,迈特·凯便将三人召集到训练场边,神色是罕见的严肃,那双总是燃烧着青春火焰的眼睛里,此刻跳动着更为复杂的光芒——是期待,是凝重,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听着!”凯的声音洪亮,却比平时低沉了几分,“一年一度的中忍考试,马上就要开始了。”
这个消息像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立刻激起了涟漪。小李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几乎要喷射出火焰般的斗志:“中忍考试!凯老师!我们要参加吗?这就是证明我们青春力量的最佳舞台!”
宁次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白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下颌微微抬起,那是属于日向分家天才的自信与骄傲。对他而言,中忍考试是必然要踏上的台阶,是向宗家、向所有人证明自己价值的途径。
天天的心里早己了然,但脸上依旧配合地露出了适当的惊讶和……一丝犹豫与不安。她微微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衣角。
凯将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目光最后落在天天身上,语气放缓了些:“中忍考试非同小可,不再是村里的任务,会面对来自其他忍村的精英下忍,甚至可能……有生命危险。天天,你的想法呢?”他记得上次任务的惊险,也记得她那“匪夷所思”的运气和那本诡异的笔记。
天天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怯懦,却又有一种奇异的坚持:“我……我想参加。虽然我很弱……但是,我也想……想和宁次同学、李同学一起……试试看。”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说得好!天天同学!”小李立刻大声鼓励,“青春就是勇于挑战!不用担心,我会保护你的!”
宁次瞥了天天一眼,没说话,但眼神中的意味难明。他似乎想从她那副柔弱的外表下,看出些什么。
凯看着天天眼中那丝虽然微弱却真实的坚持,又看了看斗志昂扬的小李和自信的宁次,终于重重点头,露出了标志性的闪亮笑容和拇指:“呦西!这就是青春的选择!第三班,全员参加中忍考试!让我们燃烧起来吧!”
决定既下,接下来的几天,训练照旧,但氛围明显不同。凯加强了团队配合与应对突发状况的演练。宁次和小李更加投入。而天天,则在继续扮演“理论分析者”和“辅助者”的同时,更加专注于完善她的那些小玩意儿——更多种类的低阶符箓,特制千本,以及……利用那套基础呼吸法,进一步悄然锤炼自己的肉身,为可能到来的意外做准备。她能感觉到,灵魂深处的剑魄对即将到来的混乱,传递出一种微弱的兴奋与渴望。
考试日终于来临。
忍者学校门口人声鼎沸,各式各样的护额晃花了人眼。砂隐的冷漠、雨隐的阴郁、草隐的忐忑、音隐的乖张……各种气息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感。
天天站在凯身后,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些或自信满满、或紧张不安的陌生面孔。她的神识如同最精密的仪器,无声地扫描、分析、记录着:查克拉庞大混乱如野兽的人柱力(我爱罗)、气息阴冷带着咒印痕迹的音忍、查克拉中正却被封印限制的黄发少年(鸣人)……
“走吧。”凯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观察,他深吸一口气,率先走入了那栋熟悉的建筑。
走廊里挤满了人,气氛更加紧张。各种目光交织——好奇、审视、挑衅、不屑。天天能感觉到数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呦,凯!今年也来了?”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旗木卡卡西靠着墙,目光从亲热天堂上抬起,扫过第三班,在天天身上略微停顿,“气氛不错嘛。”
“卡卡西!”凯立刻热血上头,眼泪喷涌地扑过去,“这就是命运的相遇啊!”
天天低下头,避开卡卡西那看似慵懒实则敏锐的目光。
前方传来骚动,两个凶神恶煞的中忍(胧和睡莲)用拙劣的幻术挡在301教室前,放倒了几名企图硬闯的别村下忍。
“幻术?”小李茫然。宁次白眼一开,冷嗤:“无聊。”天天则“困惑”地眨了眨眼。
宇智波佐助开启写轮眼,淡定走入正确教室。第三班也随之进入。
巨大的教室内气氛压抑森然。森乃伊比喜和他身后那群面色冷硬的中忍考官,如同审判官般矗立在讲台上。伊比喜脸上那狰狞的伤疤和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压在每个考生的心头。
宣讲规则,分发试卷。当看到那十道远超下忍水平的难题时,教室里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和无力的哀叹声。
天天拿起笔,目光快速扫过试卷。这些题目涉及高等密语破解、复杂地形下的战术推演、天文星象定位、精密查克拉计算……对于普通下忍而言,确实是天书。但对她而言……
太简单了。
不是题目简单,而是她的解题思路完全不同。她根本无需理解这个世界的查克拉理论体系,她的仙帝神魂自带强大的推演、计算、破译能力,这些题目在她眼中,不过是需要套用不同公式和逻辑模型的算术题和推理题。
但她不能表现得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