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Chapter3(2 / 2)

无能的丈夫 锦观 3226 字 5个月前

一想到那群人躺在地上血淋淋的哀嚎模样,陆长青浑身打了个激灵,翻身靠在陈元怀里,轻声道:“陈元,你凶我。”

陈元轻轻地叹了口气,拇指指腹按过陆长青薄而匀的眼皮:“我可舍不得凶你。”

陆长青埋进陈元胸肌里,直愣愣看着他心上一道极其浅的疤痕,撇了撇嘴心想要是你不阳|痿就好了。

可陈元说的这个下次很久没来,因为陆长青发现就算陈元吃了药也不会有太久,早|泄果然伴随着阳|痿一起出现。

渐渐的,陆长青就没什么兴趣跟陈元亲近了,陈元吃药主动过几次,但陆长青觉得这种靠药物维持生活的方法太累了,担心他的身体想让他少吃点药。

但陈元受挫的自尊心不是这点关怀就能挽回的,他想证明自己没有那么不中用。

可被多次伤害的陆长青回以他一个热吻,而后深情款款道:“睡觉吧,我可那种不是贪图你身子的人。”

毕竟真把火勾起来,陈元那没用的也解决不了他。

若说真不做,对陆长青来说也不可能,只陈元真有心无力。每次几分钟就完事,陆长青等他硬时还能去厨房做俩菜,虽然他也不做菜。

什么招式他都用上了,跟走时装秀似的在陈元面前晃,但陈元都有点难。

终于在一个陆长青穿着粉色裙抱着陈元亲了十分钟,低头发现他还异常平静时,顿时没了兴趣,翻身往被子里一躺:“晚安。”

陈元嘴里还停留着陆长青的香甜,诧异道:“不来吗?”

陆长青想等你硬的时间,老子还不如自己做做针线活,所以贴心道:“你明天还要开会,算了吧。”

陈元静了须臾,把陆长青抱进怀里,低头吻了吻他的眉眼:“老婆晚安。”

陆长青心里烦躁越来越多,终于这些情绪在一个陈元十分钟结束战斗的夜晚爆发。

他翌日起来叫了午餐外卖等陈元起床。

陈元起床后看到餐桌上陆长青叫的外卖,嘴角噙起笑,高兴得仿佛是老婆亲自下厨做的一样。

但陆长青脸色不好看,吃完饭,他就说:“陈元,我们离婚吧。”

陈元五官深邃俊朗,眉眼天然的带着副攻击性,他压下剑眉,冷冷道:“理由。”

简单两字就让陆长青想起那几个倒地哀嚎的醉汉,但他是在维护自己的后半生幸福,面对陈元的压迫仍梗着脖子道:“你床上都不行,这不能是离婚理由吗?”

陈元脸色沉得可怕,他盯着陆长青的脸,一字一句道:“不是还有玩具吗?非得分开?”

陆长青说:“我不能跟玩具过一辈子啊!如果我要跟玩具过一辈子,那我为什么不跟玩具结婚?分开是为了你和我都好。我觉得你可以去找一个跟你谈柏拉图的人,或许那样你们会很合拍。爱情是重要,但我的生活不能只有爱情。”

陈元挑了挑眉。

陆长青一鼓作气道:“还得有性。这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话题,马斯洛需求理论上都说了性是最基本的生理需求,跟尿尿、吃饭一样,不可避免。”

陈元看了会儿陆长青,终于开口问:“你还爱我吗?”

陆长青心抽了下的疼,避开陈元炽热的眼神,笑着答道:“爱是有的,但一想我们在床上不合拍,我都扭成麻花了,你还在风平浪静地撸。我就想长痛不如短痛,我们克服一下,好聚好散。”

从小陆长青就是一个极其有自我主意的人,他不可能为了什么爱情放弃自己的快乐,自我至上,是陆长青活在世上的唯一信条。

陈元淡淡道:“爱就好。我有个应酬,晚上回来再说吧。”

说完他就起身走了,独留没反应过来的陆长青。

走了?那婚还离吗?

陆长青爱陈元吗?肯定是有感情的,不然也不会忍受这样的感情生活快三年,他二十岁就被迫跟陈元在一起。

陈元虽然很爱他,没对他发过脾气,尽职尽责地做好一个上床下床都完美的爱人,但陆长青始终接受不了以后人生他的性是空白的。

陆长青烦得很,他把一些简单东西收拾好,想等陈元晚上回来再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好好说说。他那么爱自己,应该不会阻拦自己的幸福吧?

夜晚很快降临,陆长青吃过保姆做的饭就坐在客厅等陈元回来。

电话打了三个没人接,陆长青也没什么兴趣再打,陈元有时应酬得半夜才回来,他等不起明天还要上班呢,于是洗了澡就上床睡觉。

就在陆长青睡得迷迷糊糊时,一个高大伟岸的男人悄无声息爬了上来。

陆长青是被一个强势吻搅醒的。

他睁眼看卧室里没开灯,从窗外折射进来的霓虹光影照在陈元流畅的侧脸上,朦朦胧的一层像是纱,使陆长青不怎么能看清他的脸,只能从依稀轮廓看出这是他丈夫。

“你干嘛?”陆长青怒道:“我明天还要上班,不想做!”

“不做?”陈元声音带着不可遏地怒,呼吸都带着酒香,“我是你男人,我想做就做,你难道有权利拒绝吗?还想离婚,老子今晚不*死你就不姓陈。”

他双眼发着红,陆长青从没被陈元这般说过,当即来了火气,一脚踹过去,却被抓住脚腕。

陈元低头吻了下陆长青的脚,宛如野兽般凶狠的目光死死盯着他:“老婆你要是敢跑,我一定把你腿打断。”

陆长青差点被陈元这极度反差的样子吓死,他私以为自己见鬼或者在做梦。陈元这男人是有点闷骚,但没骚到会在吻他脚时露出沉醉的表情,一时惊得愣在原地。

陈元按着陆长青不让他跑,等自己亲够了才跪前几步,反手脱了衬衫,解下皮带,慢吞吞地问:“老婆,你想怎么玩?”

陆长青被陈元蓬勃的生命力惊得眼睛都圆了,平静了小半月的那点子色|心又突突泛起。

他睡衣早被陈元脱了,坦诚地躺在一具他本就满意的肌肉身体下。

作为一个正常男性陆长青不可能不想,眼睛一闭催促:“快点吧,我明天还要去上班。”

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笑声,紧接着铺天盖地的吻就吞噬了陆长青的气息。

他齿关被急切打开,一切风雨都将赴于地狱。

这是陆长青第一次感受到醉酒下的陈元有多么可怕,他甚至在想老公是吃了什么特效药吗?

白光乍过,天地风卷失色。

翌日陆长青睡醒见陈元靠在床头看平板,回想起昨夜久未体验的疾风骤雨。

他简直是难受又享受,那种疯狂让他想不出语言形容。

陆长青看了眼陈元,见他面容恢复了一贯冷色,不似昨晚疯狂狠辣,不禁腹诽在一起快三年没看出来陈元比他还骚嘛。

“饿了没有?”陈元偏头看过来,语气一如既往的轻和,“我给设计院请了假,今天休息吧。”

陆长青见他眼里充着疲色,想着昨晚这种情况,一周一两次就可以,多了他和陈元会累死的。

“饿了,”他说,“有吃的吗?”

陈元伸出一根手指把陆长青碎发拨开,露出他如画般的眉眼:“我订了外卖,昨晚还喜欢吗?”

陆长青身上很酸痛,可一回忆起来又不住高兴,他压下嘴角的笑,把自己埋进丈夫宽阔温热的胸膛之中,诚实道:“嗯。喜欢。”

陈元眼里露出一丝思索,手指滑到陆长青耳边,轻轻地扯了扯他耳朵,淡淡道:“还离婚吗?”

陆长青仰起脸,说:“我难道有权利拒绝你吗?”

陈元笑着在他眉心吻了吻:“没有。我不会离婚的,以后别提了。”

吃饱喝足的陆长青觉得就这样先过着吧,他“嗯”了声,垂眸瞥过陈元心口时发现他的那道疤痕好似深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