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第78章大结局(下)……
“真要说谢谢的话,那就把你的一辈子赔给我吧。”
少年的声音宛如细沙一般轻柔低缓。
苏慕浅微抿唇梢,没说话。
她不说话,陆斯遇全当她这是答应了。
抱了一会儿后,他带她进别墅查看参观。
其实在住的方面,苏慕浅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讲究,但看到别墅内部精致的装潢时,她还是忍不住惊讶一下。
光洁透亮的大理石地板,呈暖白色;像砖石一样晶莹闪烁的水晶灯,偌大的落地窗,洛可可风格的巨型壁画
这些应该都挺费钱的吧?
她在心里小声琢磨着,也惊叹着。
陆斯遇的关注点自始至终都不在这上面。
绕过环形楼梯,来到二楼,他像售楼顾问一样一一介绍道:
“这里是书房,以后你有什么需要特别布置的都随你。”
苏慕浅探头探脑地四处张望,眼前所有的一切对她而言陌生又新奇。
听完陆斯遇介绍完书房,她忙慌摆手:
“没,挺好的挺好的。”
意思是没什么好特别布置的。
陆斯遇扯唇,路过隔壁房间,又介绍道:
“这里是儿童房。”
儿童房,听到这三个字时,苏慕浅眼睛亮了亮。她其实很喜欢小孩子。
一听“儿童房”,她双手扒着门框上,脑袋伸出来,像一只好奇的小猫一样张望着儿童房里的一切。
那是一个充满童话泡泡的房间。
粉色墙壁,彩虹床,星空顶,草坪地毯。
地毯呈淡粉色,毛绒绒的,面上零零散散地摆放了很多芭比玩偶。
红的,黄的,白的
小朋友应该会很喜欢这里。
看着看着,苏慕浅看得稍稍有些入迷。
不知不觉间,一道温热的气息贴在她耳梢处,窜进来,窜进耳窝深处,突然问她道:
“你说,以后我们生几个宝宝好呢?”
湿热的呼吸,电流过梢一般,酥痒得她肩头一抖。而后回头,又惊又懵地盯着陆斯遇。
黑亮的眼眸扑闪好几下。
某人却坦荡极了,勾起的唇角又透着一道矜贵浅淡的痞气。
苏慕浅再眨两下眼睛。
眼里是藏不住的慌张与懵怔。
同一时间,脑袋上空一直回荡着陆斯遇的那句话…
“你说,以后我们生几个宝宝好呢?”
生宝宝!
不是,那个,就
好一会儿苏慕浅才找回神志过来,她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再次提醒某人:
“陆斯遇,我那个,我才18岁。”
记得上次提醒陆斯遇这件事情,还是陆斯遇逼着她订婚,然后说要和她结婚时。
这一晃,三个月过去了。
没想到今天又上演了一次同样的剧情。
此刻她扒在儿童房的门框处,后方陆斯遇高出一个脑袋身形挺阔地堵着她。
将她极其自然地困在身下。
就这样,她回头,昂着脸颊,陆斯遇垂着眸子看着她。
对于她才18岁的这件事情,陆斯遇挪唇,慵懒道:
“没关系,我等你长大。”
“但”
话锋又一转。
“但是也不用急着长大,慢慢长大吧。”
说到这里,他眼底的眸色逐渐静淡下来了几分,还抬手摸摸她的脑袋。
真把她当小孩子似的。
可她明明已经18岁了。
已经是大人了。
抿唇,苏慕浅稍显无语地努努唇瓣。
与此同时,心里却又同养祈祷着
陆斯遇,你也慢慢长大吧。
这个世界不缺大人的
时间就这么静了几秒。
看她不说话,陆斯遇伸手捏她下巴。
“在想什么?”
突然的触碰,吓得她眸光轻颤,心下跟着一慌。
“没,没什么。”
她卡壳地回答。
此时她还没意识到,其实两人的动作暧昧极了。
陆斯遇一只手撑在门框旁边的墙壁上,余下一只手捏着她,整个身子还往她这边压了压。
空气都变得滚烫起来。
两人离得很近。
等反应过来一点点后,苏慕浅把脖子往高领毛衣里缩了缩。
陆斯遇丝毫没打算放过她。勾下脸颊,再次发问道:
“刚才到底在想什么?嗯?”
发问时,温热的手指还将她的下巴又往上抬了抬。
如此一来,两人离得更近了,鼻息纠缠在一起。
无意垂眸,目光落在小姑娘粉润的唇瓣上时,打量着,陆斯遇再没抬头过,尖尖的喉结滚了滚。
让人辨不出他到底是在真的问问题,还是说,又想干什么坏事情了?
对此苏慕浅比较倾向第二种猜想。
毕竟陆斯遇在某件事情上莫名的瘾大。
她伸手推人,想把人推开,嘴上胡诌着:
“没,没什
么,真没什么。”
结局很明显,她的抵抗对某人而言毫无作用。
少年掀唇,原本撑在墙壁的手忽而落下来,一下揽在她腰上。
不是隔着衣服外套揽着她,而是忽然从毛衣下摆窜进来,宽大单薄的大手紧贴在她腰侧的嫩肉上,还大力揉捏一下。
“不是,陆斯遇!”
一声惊叫。
苏慕浅被彻底吓着了。喊话时,身体不停地想往旁边扭动瑟缩。
某人却厚脸皮地看着她,知道她胆儿小,还喜欢害羞,于是厚颜无耻地要求道:
“求我。”
苏慕浅:“你!”
脸颊陡然烧红起来,被气得不轻。
可她哪里闹得过陆斯遇啊。
最后羞恼着,只能嚅嗫着唇瓣,小声说道:
“求你。”
陆斯遇顶唇:“这么乖?”
笑得没边了。
给人一种既斯文又流氓的矛盾感。
紧跟着又要求道:“说声喜欢我听听。”
苏慕浅:“”
“你你你…你要求太多了。”
她最后控诉道。
不满之意明显得不能再明显了。
陆斯遇似是了然地“昂”了声,最后面色淡淡的:
“那还是接吻吧。”
说着,一个吻真的覆了下来。
苏慕浅:呜———
止不住的呜咽音满溢出来。
不是,这人,这人怎么这样啊?
唇瓣被堵住了,她只能在心里一阵谩骂道。
接吻时,某人的手还一点也不老实,指腹一直往上攀爬而去。
这一刻,苏慕浅心慌腿软的,呼吸也被抢了去。
她想哭都来不及。
心里各种叫嚣着,收回收回,收回希望陆斯遇慢慢长大的话。
这人真是的,到底能不能成熟一点,稳重一点,克制一点啊。
别随地大小亲亲摸摸的啊
往后的每一天,日子就这么平淡却又缠绵悱恻地幸福着。
但在这抹幸福里,还有一件事情一直压在两人心头。
关于《梦想交响乐》决赛的事情。
这段时间里,《梦想交响乐》已经播出一期,反响不错,毕竟是国内首个交响乐综艺。
里面也有不少出圈名场面。
但因为上次那件事情闹得太大的缘故,有不少人跑到节目组的官方微博下一阵闹腾,质问为什么第一期没有苏慕浅,甚至公然开-炮逼问节目组是不是故意剪掉了苏慕浅的个人part。
他们不知道的是,苏慕浅要在半决赛上才会出场。
也有一些观众,不管先前的澄清如何,仍旧对苏慕浅抱有“选秀皇族”的恶意揣测。
两方势力纠缠在一起,“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这天晚上,满天星宿。
苏慕浅和陆斯遇躺在草坪上。
下午阳光正好,两人在草坪上铺露营垫晒了会儿太阳,垫子没收,等到晚上见夜空全是星宿,密密麻麻的,亮得像萤火虫似的。
两人晚饭过后,顺势在垫子上躺下了。
枕着陆斯遇的手臂,苏慕浅难得有这么轻松自在的时候。
星星一闪一闪的,有的很亮,有的躲在云层里,只有十分熹微的一点光亮。
无数星光倒映在眼底,苏慕浅静静地看着夜空深处,闲来无事,在心里默数着:
1,2,3,4,5
她在数星星。
虽然知道根本数不完。
安静里,陆斯遇突然问她:
“紧张吗?”
“啊?”她有些发懵地回头。
有风吹过,吹乱她额头的碎发,陆斯遇抬手帮她整理头发。
整理完,盯着她的眼睛,重新询问道:
“比赛,会不会紧张?”
听完,原来是问这事儿啊。
她敛眸,唇瓣抿着静了两秒。说起比赛的事情,她怎么可能不紧张呢,但她并不想让陆斯遇跟着她一起焦急担心。
想到这些,她努力挤出笑脸,佯装无事道:
“不紧张啊。”
话音刚落,一只手捏她脸颊。
“骗人精。”
手劲有点大,扯得她嗔恼一声:
“陆斯遇!”
陆斯遇冷哼一声:
“还撒谎吗?”
说话时,手上的力气稍稍松了松。
所以说,他刚才故意那么大的力气,其实是对她撒谎的惩罚。
苏慕浅瘪瘪嘴角,终于承认道:
“好吧,是有点紧张。”
但很快又亮着眼眸扬言道:
“不过没关系,这一次我一定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大有一副要去打胜仗的女将军架势。
挺好的,有这气势总比垂头丧气得好。
陆斯遇弯唇,手上继续捏捏小姑娘的脸颊,但这次手劲很轻,像抚摸小猫一样。
此时两人侧躺在露营垫上,四目相对着。
亿万星辰倒映在两人眼底。
无言,他们就那么看着彼此。
静静地温存了一会儿后,是陆斯遇再开口问起道:
“决赛时准备演奏哪一首曲子?”
虽然给不了什么专业的指导意见,但多聊聊比赛的事情,总比小姑娘一个人在那里冥思苦想得好。
关于这个问题,苏慕浅凝眸静思了几秒,最后回答道:
“是一首十分特别的曲子。”
陆斯遇:“和我有关吗?”
他和她开玩笑。
苏慕浅:“自恋。”
陆斯遇:“那和谁有关?”
苏慕浅:“一个男人有关。”
听到这里,陆斯遇的表情骤然严肃几分,眉梢轻褶在一起。明明是想开导人来着,最后竟把自己搭了进去。
神色里尽是醋意。
苏慕浅抿唇,觉得陆斯遇吃醋的样子幼稚又好笑。
憋笑着,她昂起下巴,故意回答说:
“反正是和一个男人有关,而且这个男人还不是你。”
此话一出口,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立马有一只手伸出来,径直掐住她的下巴。
力道控制着,还不算特别重。
不过她还是被吓了一跳,身子一瞬抖颤,而后错乱迷蒙地看着陆斯遇。
“和别的男人有关?”
少年重复她话里的意思。
声线缓沉,尾音逐渐阴狠冷厉。
手上动作也越发的掐得更狠了。以及那双眼睛,黑冷得令人直打寒颤。
此时的陆斯遇,整个徘徊在失控的边缘。
苏慕浅缩缩脖子,明显觉察到自己玩得有点过火了。
陆斯遇最受不了这种刺激了。
她不得不老实交代道:“爸爸,和爸爸有关。”
说话时,下巴被掐得生疼,精致的眉梢紧皱在一起,她伸手直推陆斯遇。
见状,后者这才呼吸逐渐缓和下来,继而慢慢松开她。
深呼一口气后,苏慕浅得救似地瘫在露营垫上。
但剧烈起伏的胸膛显露出,她真的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还没彻底平静下来,余光里,却又发现陆斯遇静默不语地盯着她。
脸色仍旧阴暗冷寂。
他这是还在揣测怀疑着刚才的事情。
在她的事情上,他总是这么的敏感多疑。
最后平息一下呼吸后,她扭头,觉得此时此刻的陆斯遇像只大狗狗一样,就那么生气却又无可奈何的眼巴巴地看着她。
“是真的陆斯遇,我选的那首曲子,是真的只和我爸有关。”
她再次解释道。
眼睛盯着人,努力探寻着陆斯
遇脸上一丝一毫的神色变化,声音也小小的,带着温柔。
像哄小孩子一样。
“真的没有其他男人。”
她最后重述说。
陆斯遇咬颌,下颚线轻动一下,明显是把她的话听进去了。
十几秒后,紧绷的神色跟着松懈下来。
但他忽然凑过来,一把抱住她,抱得很紧很紧。
紧得苏慕浅快喘不过气来了,她使劲推人。
“不是,陆斯遇!”
可惜她越是挣扎,陆斯遇就把她抱得越发的用力。
恨不得将她嵌入身体里,嵌入骨骼里。
末了,少年沙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呢喃警告:
“你只能是我的。”
少年的喜欢,是病态的疯魔症。
被紧困在陆斯遇的怀里时,苏慕浅除了能听到自己“怦怦”乱跳的心跳声以外,还能听到陆斯遇剧烈而有力的心脏擂鼓音。
炙热的胸膛温度紧跟着传过来。
她咬唇,脸颊红着,眸光也慌乱闪烁着,最后只好乖乖回答道:
“知道了陆斯遇。”
回答他那句“你只能是我的”警告
这天晚上,借着这个机会,她也给陆斯遇讲了很多事情。
虽然她知道,也许陆斯遇通过调查,早就把他们家的事情了解得一清二楚了。
但她还是想和陆斯遇讲讲爸爸的事情。
尤其是关于那个夏天的事情。
回忆里,中年男人的声音带着独特的浑厚与温和。
“哎哟,我们家浅浅又拿奖啦?”
“在爸爸心里,浅浅就是最最最……最棒的,以后浅浅一定会登上更高的音乐殿堂,成为闪闪发光的大提琴公主。”
转眼,医院冷冰的病床上,生命的最后一刻,小老头紧拉着宝贝女儿的手,眼底全是遗憾与悔恨:
“真是对不起,爸爸不能让我们浅浅成为大提琴公主了。”
夜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好黑好黑。
星星隐入云层里。
“临终时,爸爸还说了一句话,他说很高兴,很高兴我是他的女儿。”
“其实我也很高兴,很高兴能成为他的女儿。”
说到这里,小姑娘把脸藏进陆斯遇的怀抱里。
任凭她怎般隐忍控制,最后眼泪还是掉落了出来,浸湿陆斯遇胸口的衬衣。
少年抱紧她,眼眶红着。
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谈及爸爸的事情。
不知道该做什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只能一再抱紧她。
“陆斯遇。”
小姑娘忽然又探出半颗脑袋喊他。
闻声,陆斯遇把人松开一点,垂眸,嗓音沉沉地轻“嗯”一声。
继而沉默下来。
他知道她有话要讲。
哭得太凶了,不一会儿时间,苏慕浅眼眶红肿了一圈。
蕴着水雾,她低低地问人:
“陆斯遇,你说,我写给爸爸的曲子他能听到吗?”
陆斯遇根本没怎么犹豫,直接低头亲吻她湿润的眼角。
低哑的嗓音隐藏进风声里。
“宝贝,一定可以听到的。”
因为他的一句“一定可以听到”。
往后的日子里,苏慕浅练习得尤其刻苦。
既想让爸爸看到一场完美的表演,又想让那些骂她的人别再瞧不起她。
而她做什么,陆斯遇都支持她。
室外练习时,怕她冷,陆斯遇总会贴心地拿毛毯给她披上,轻轻地披在双肩上。
室内谱曲时,陆斯遇默默地守在隔壁房间,不让“拿破仑”进来捣乱。
也不让陈姨打扫卫生时吵到她。
甚至楼下小区里有犬吠声,陆斯遇都能下楼去和狗斗智斗勇一番。
最后把那只只会“汪汪”乱讲的小狗一并赶走。
这些苏慕浅全知道。
她坐在二楼阳台处,看到陆斯遇拿着小木棍故意伸张作势地赶小狗狗时,她忍不住抿笑好几下。
主要是那个画面看着温情又滑稽。
他和小狗狗在别墅外面你追我赶的。
刚把小狗狗赶走,陆斯遇一转身,小狗狗又跟了过来。
再回头,清冷的眸光投射过去,小狗狗又怂怂地顿住脚步,还自觉地往后退去。
等陆斯遇放心地转身打算进别墅时,小狗狗又挪步跟了过来。
最后逼得陆斯遇不得不扭头,端着一张阴冷寡淡的脸,重新赶狗狗。
就这样,一人一狗,来来回回,不停不休。
像演小品似的,有趣极了
笑着,闹着,努力着,决赛终于如期而至。
比赛前一天,陆斯遇特意吩咐过助理,第二天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许打电话给他。
助理什么都懂,憋着笑回答说,好的。
苏慕浅不知道这些,这次她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怕通知晚了陆斯遇错过比赛,所以当天早上她特意给陆斯遇发消息提醒道:
【今天记得早点到】
想了想,红着脸颊,特意在后面加了一个“哟”字。
连起来便是,今天记得早点到哟。
仅仅是多了一个“哟”字而已,语态一下就变了。
像在撒娇。
手机这头,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撒娇起了作用,陆斯遇近乎秒回道:
【好,一定不迟到。】
捧着手机,苏慕浅抿着唇角,脸颊一下更红了
下午,临近决赛录制时,候机室里比赛选手之间的氛围还算融洽。
估摸着,上次微博上选手之间恶意竞争发黑稿的事情闹太大了,所以选手们都开始格外注意起自己的言行举止起来。
每见着一名选手,都得互道一声“加油”。
节目组也怕大家再闹事,再惹祸端。专门添加了好几台摄像机,跟着大家拍日常花絮,力证大家公平竞争,平时练习氛围和睦融洽。
以至于这一整天下来,苏慕浅收到了不下20次的“加油”鼓励。
连同最大的竞争对手徐洛见到她时,也向她言笑晏晏地说了声加油。
不过比起其他选手的随口一提,苏慕浅更愿意相信徐洛是真心。
毕竟上次和徐洛同住一个寝室,两人相处过一段时间。
相处下来,她发现徐洛这人挺傲的,但人不坏,没什么坏心眼子。
甚至上次出事时,她怀疑过同节目的很多人,唯一没怀疑过徐洛。
所以这次面对徐洛,她也笑着回应了一声:“加油。”
而在这一声声的鼓励声里,只有陆斯遇与众不同,不走寻常路。
人发消息说:
【加油,输了不许哭鼻子。】
嗯,输了不许哭鼻子。
苏慕浅默念一遍这句话。
越看越觉得生气,最后郁闷道:
【切,谁说我会输了,而且我才不会哭鼻子呢。】
陆斯遇:【最好是这样。】
苏慕浅:“”
瘪瘪嘴角,觉得这人莫不是在用孙子兵法里的“激将法”。
愤懑着,等上台时,却又止不住的心头一喜。
因为这天不只是陆斯遇来看了她的比赛。
观众席的最后一排,全是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面孔。
从左至右,依次是袅袅,陈牧奇,肖子玥,苏可可,徐思乐,陆斯遇,以及
“伯父伯母?”
炽亮的舞台中央,她凝望着观众席的方向,难以置信地小声呢喃。
比起她的惊讶与不可思议,最后那一排,所有人都笑着,默默地替她加油着。
这里面,苏慕浅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如何做到一起出现在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