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选择先后顺序。”
黑袍人影浮现，向楚南解释道。
“话说，你到底是什么存在？”楚南疑惑地看向对方。
像是剑傀，但又没有什么实体。
更像是一个说明性的NPC角色。
“我乃剑阁之中的塔灵，负责守护问心关三层。”
黑袍人影解释道。
“说实话，我在这里待了这么久，像你这样瞬间就破掉问心剑的，实在是罕见。
而且还是这种……左道。”
黑袍人注意了一下用词。
对方毕竟是参加掌门弟子的考核，肯定不是什么魔道之徒。
否则的话，剑叁为何会开启掌门弟子试炼？
楚南目光扫了一下四周，发现周围站着一道道人影。
脑海之中的声音已经消失，但这些人影正在发出轻微而嘈杂的声音。
“这些人影便是在问心关二层失败的试炼者，他们的精神意志在试炼中被摧毁，但却以这种方式留存了下来。”
黑袍人再次解释。
楚南点了点头。
“少年，随便挑一个对手吧，要过关的话，这些试炼者的精神意志，你必须都将其击溃。”
黑袍人笑道。
楚南挑了挑眉，目光扫过这些人影。
说实话，这些人影在他的感觉之中，都很弱。
不过，楚南还是没有托大，目光在人群之中挑选了一圈，最后，楚南选择了一个体型很小，极为黯淡的人影。
“就你吧！”
楚南指着对方说道。
黯淡人影立刻抬起手，同楚南对视。
嗡嗡嗡！
虚空震动，一个有着太极图案的擂台，显现而出。
黯淡人影直接一跃而上，落在了黑鱼白眼的位置。
“此乃问心擂台，可以将你的道心，或者说是精神意志显化而出。”
黑袍人解释。
楚南闻言，试着将精神集中在问心擂台上。
当即，一个身材瘦弱，看上去就跟初中生一样的“楚南”出现在了问心擂台。
“这是？”黑袍人愣了一下。
就连楚南也愣住了。
不是，我一个系统认证的淫魔，怎么道心演化出来后，这么弱？
不止是体型和外表弱，擂台上的“楚南”气质上，也畏畏缩缩的，给人一种懦弱之感。
就跟个很容易被人欺负的小孩一样。
咔嚓！
突然，楚南脑海之中，一道电光闪过。
“小孩……”楚南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个顶流动作大神——童帝结*结弦！（不清楚不了解没看过，纯瞎编）
“原来是这样……”楚南明白了。
别看童帝小小一只，战绩可是相当地猛。
“这就是返璞归真吗？”
这时，黑袍人开口打断了楚南的思绪。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明白了！”黑袍人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楚南：？？？
不是，你一个塔灵，明白什么了？
你看过片儿吗，你就明白了？
“世人皆以为道心需要不停磨砺成长，却不知，真正的无敌道心，早在人孩童之时，蒙昧未开时，就已经铸成！”
黑袍人语气有些兴奋，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你还挺会脑补的……”楚南有些无语。
“哈哈，老夫镇守问心关数万年，今日得以窥见真正的无敌道心，心中甚是快慰！”
塔灵大笑道。
“不过，”塔灵话锋一转，“你在孩童时，就已经将道心彻底凝聚，岂不是说明你……”
“天赋异禀？”楚南挑了挑眉。
这黑袍人夸了自己几句，楚南也愿意跟他搭上几句话。
“不是。”塔灵摇了摇头，目光望向空中的问心擂台，“你在孩童就已经如此，应该说明你在这么小的时候，就已经是淫魔了。”
楚南笑了，密码的。
此时，台上，黯淡身影直接朝着楚南的道心化身冲来。
“我要变强，不被别人欺负！！”黯淡身影里中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然后朝着“楚南”撞来。
“攻击方式这么简单粗暴吗？”楚南有些没想到。
不过，楚南也没有控制自己的道心化身做什么，因为他控制不了。
“小友不必担心，你道心之坚世所罕见，这一关不会有任何问题。”黑袍人笑道。
问心擂台上，黯淡身影已经冲到了距离楚南道心化身半米的位置。
“哒咩！”
一声娇斥。
楚南的道心化身前，出现了一道白色的身影，竟然是一个只穿着亵衣亵裤的长发女子。
“嗯？”楚南眉头微动，从背影看，百分百是河南北边的女子。
只见，出现的女子直接转身抱住楚南的道心化身。
嘭！
黯淡身影直接撞上了女子，然后被瞬间震碎。
“厉害！厉害！”黑袍人鼓掌。
“竟然已经衍生出了道心分身，难怪剑叁会开启掌门弟子试炼！”
黑袍人惊叹不已。
“要构筑道心分身，必须要求将对分身的极致洞悉才行！
老夫见过的，也就是兵器一类，其中很多只是徒有其型，完全不像小友这般！”
黑袍人像爽文里的路人一样，开始话痨解释。
楚南闻言，露出淡淡的笑容。
极致洞悉？
那确实，自己不仅记得每一处细节，甚至连对方活动时皮肤的每一条褶皱，小腹荡漾的每一根线条，都记得清清楚楚！
“小友，继续选择对手吧。”黑袍人说道，语气明显变得尊敬不少。
楚南看向擂台上紧紧抱住自己道心化身的女子，皱了皱眉。
“小友可是有什么顾虑？”黑袍人见状疑惑地问道。
“我能不能上台？”楚南问道。
黑袍塔灵愣了一下，“小友，莫要说笑，此乃问心擂台，只能意志显化才行……”
楚南闻言微微叹息了一声。
他也只是随便问一下，真能上去，他也不会上去。
谁知道智障系统会不会抽风？
“那我……要打十个！”
楚南瞬间选中了十道身影。
刚才那个黯淡身影，连自己道心化身面前的女子臀部都未能撞动分毫。
楚南对自己的道心强度，有了确切的认知。
“十个，会不会有些太冒险……”黑袍人还未说完，楚南已经点出了十人。
十道身影瞬间跃上了擂台，然后朝着楚南道心化身扑去。
“达咩！达咩！”
女子疯狂甩头，将楚南的道心化身护在身后。
唰唰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