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大勇听完脸红的都到了脖子根儿,心里扑通扑通的。
心说,要是被张翠兰知道,他的兜里还揣着张翠兰的花裤头儿,不知道张翠兰还说不说自己老实。
心虚的马大勇不敢看张翠兰的眼睛,只能埋头吃饭。
张翠兰见马大勇不为所动的样子,心里也打起了鼓。毕竟自己的话说的都这么直白了,怎么马大勇没有半点反应,难不成真的是大家口中的傻大个?
不能连这种事都不懂吧?
于是张翠兰又接着说,大勇弟弟,自从我家那男人死了之后,嫂子我一个人挺不容易的,尤其是到了天黑的时候,我早早的就得上床睡觉,也没有个人说说话,实在是害怕。
马大勇听着,其实心里却阵阵冷笑,谁不知道张翠兰分得开?除了每个月的那几天,晚上的时候,家里几乎就不断人,这都是村里公开的秘密了。
马大勇想到这里立刻一拍脑门,明白了,怪不得今天没有人帮张翠兰锄地,感情是张翠兰的亲戚来了。
天气这么热,除了淌一身汗,啥也干不成,这不是憨种吗?
马大勇一阵无语,自己嘴里的憨种,不是别人,正是自己。越想越气的马大勇,只能把心里的不满发泄到面前的酒里。端起碗来,咕咚咕咚又喝了两口。
这酒刚开始喝觉得并不冲,没想到后劲挺大,小半碗酒下肚后,马大勇的脑袋也觉得晕乎乎的,抬头再看张翠兰时,也觉得越看越好看。
干不成事,过过首瘾不过分吧?
想到这里,马大勇借着酒劲,朝着张翠兰渗出了双首。。。
张翠兰也不是个小气的人,见马大勇有些迷糊了,眼神中露出对马大勇的不屑。
我当马大勇是多老实的人呢,再老实的人,也离不开那点事儿。
马大勇都那么大的小伙子了,就因为家里穷,估计现在连大姑娘的手都没有牵过,我就当是做做好事吧。
大勇弟弟,嫂子的亲戚还没走,你可不能胡来呀,不行就陪你打会儿球玩玩吧。
。。。
再说大勇娘这边,家里的里里外外都收拾完了,鸡也喂了,猪也喂了,这日头都到正当午了,马大勇怎么还不回来?
想起早上儿子气呼呼的走了,大勇娘突然有些担心,这孩子不能是心火急躁,要是晕到地里可就麻烦了!
大勇娘急的直拍大腿,锁上门便直奔在家地里。
可是围着自家地头转了三圈,也没有见到马大勇的影子,心里不禁疑惑起来,说好的在地里锄草,可是地里又见不到人。
马大勇平时又很少闲逛,那他到底去哪儿了呢?
难不成是因为天气热,跑到河里洗澡去了?
前几天河里刚淹死了两个人,大勇娘担心马大勇出了意外,赶紧又奔着河边跑去。
狗蛋娘端着盆子,刚从河边洗衣服回家,见大勇娘火急火燎的跑,便冲大勇娘说,三嫂子,一把年纪了,咋还那么快呀,多亏年轻的时候没少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