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宝军在的时候,整天跟在宝军的后面,不是下河摸鱼就是躺床上睡觉,眼里压根就没有一点活儿。
现在宝军不在了,小张又变回原来的样子了。
小张见是马大勇回来了,赶紧走上前去,大勇哥,你没事了?
马大勇瞪了小张一眼,怎么,你希望我有事?
不是跟你吹,就你大勇哥这个体格子,打三个宝军,也不在话下。
徐慧慧听完,赶紧上前准备捂住马大勇的嘴,可是一切都晚了。
院子的西南角,茅坑。宝军嘴巴里叼着一根烟,一边提着裤子,一边晃晃悠悠的从那边走出来。
宝军笑嘻嘻的说,马大勇,你刚才说的什么?能打我三个?
能不能别逗了?我一个人就能给你开了瓢,要是三个一起上,信不信大腿小腿都给你掰断?
马大勇看了看身边的徐慧慧,这到底是咋回事?为什么宝军还在这里?
马大勇需要一个解释。
徐慧慧说,宝军你别这样,等你爹给你安排好,你就能走了。
宝军说,走?去哪?我哪里也不去了,就在这棺材铺,好好的学上一门手艺。
我还要亲手打一口棺材呢。
宝军一边说着,一边盯着马大勇,眼神中满是狠厉。
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马大勇属于硬的,撑破天算是半个“横”的,可这宝军,典型的是不要命的。
这叫一物降一物。
还好这徐慧慧是向着自己的,见情况不对,这就拉着马大勇回屋。
等回到屋里,马大勇就听到院子里传来哈哈大笑的声音。
妈了个把子的,这口气要是不出,我马大勇就不用在这里混了。
马大勇把拳头攥的紧紧的,一下下的捶着床板子。
马大勇说,慧慧姐,为啥宝军还在这里?他不是应该走了吗?
徐慧慧满脸的不好意思,我早就想让宝军走了,可他爹不同意嘛。
马大勇说,他爹不同意?他爹算什么东西?不就是个村支书吗?
徐慧慧说,你也别生气了,我等会儿就去问问杜支书,看他咋说。
为了马大勇,徐慧慧算是豁出去了。
杜支书的家,离棺材铺的距离并不是太远,步行也就是十几分钟的样子。
徐慧慧站在杜支书大门口,犹犹豫豫的却不敢推门进去,一脸的紧张。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准备敲门,大门却在这个时候被打开了。
杜支书一开门,见是徐慧慧,脸上就露出一种让人恶心的笑容。
杜支书笑着说,慧慧,你有事?快进屋说。
徐慧慧说,在门口说就行了。
杜支书一板脸,说,在门口算是什么事?我堂堂一个村的支书,每天来我家汇报工作,反映情况的人,多了去了。
再说了,我一个老光棍,你一个小寡妇,难不成还怕别人说闲话吗?
徐慧慧心说,倒不是怕别人说闲话,而是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