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云似水情绪如此激动，寒山心中却升起一丝疑惑。

玄天宗多年，云似水也算是寒山看着长大，知道他自小成熟稳重，很多事情都冲在一众师兄妹前面，颇有一副大家长的模样。

最开始云似水为暮蓁蓁发声，寒山对云似水是无条件的信任。

但自从暮云开从炼狱出来后，几次三番，云似水为暮蓁蓁如此言辞激烈的发声不止发生过一次，渐渐地寒山也发现云似水对暮蓁蓁几乎是无条件的维护。

本以为云似水是无条件的相信自己的师兄妹，但想到前几日云似水对碧云的态度，再瞧着今日对暮蓁蓁的样子，寒山不免有几分疑惑。云似水似乎有些过于维护暮蓁蓁了。

又瞧着暮蓁蓁的伤，知道她没有将无望城的规矩放在心上，最后才出了伤害别人反而被反噬的结果。

云似水这般激动，若真动了手，说不定最后受伤的还是他。

而且寒山也记得，在刚到无望城的时候，自己也跟云似水反复强调过，切不可与他人起冲突，顺带解释了无望城的规矩。

怎么这会儿云似水却好似全然不放在心上一般。

“无望城大比在即，蓁蓁好好养伤，你好好休息才是关键。”寒山压下内心疑惑，直接拒绝了云似水的请命。

但云似水听罢，脸上却带着几分着急和不甘：“师尊。”

“这是命令。”

这时，寒山的脸上已经带了几分严肃，云似水对上其目光，寒山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只能让云似水将剩下想说的话给生生咽了下去。

见云似水不再坚持，寒山双手背后，离开。

走出门外，寒山并未告知二人自己的行踪，而是稍作打扮，掩盖住身上的修为，混入人群，根据暮蓁蓁身上留下的气息，找到她和暮云开起冲突的地方。

没费太大功夫，只稍作打听，寒山就知晓了刚刚发生的事情。

“所以说，刚刚是受伤的女子自己挑衅在先？”寒山问话的，是一个包子摊老板。

这无望城的包子和人间并不相同，里面包的并非各类吃食，而是有助于提升修为的晶石。

其实修仙者大可直接服用，只是因为不少修仙者是从人类修仙而成，不少还养成了人间的习惯，这才有了这样的食物。

“对啊。”小摊老板虽修为不高，但看起来也是有灵力在身：“她俩就在我这包子摊面前，那会儿那粉衣服姑娘动手的时候，我还怕殃及无辜把我这摊给掀了呢。不过还好反应快，赶紧把摊给弄到后面去了。”

寒山在这包子铺老板身上注入了一些仙术，这仙术没有任何恶意，故寒山也没有遭到任何反噬。

而这仙术的效果就是能让人知无不言，你问什么，对方一定回答，前提是对方修为远在寒山之下。

其实在包子铺老板第一次说的时候，就知道他绝对没有撒谎。但寒山有些惊讶，这才忍不住追问。

老板的回答，和寒山印象中暮蓁蓁的形象全然不符。

暮蓁蓁不是最为纯良？怎么还会故意挑起祸端？再结合今天早上的事情，寒山内心已经有了自己的怀疑。

但眼见无望城大比在前，寒山打算暂且先压下不说。

二日后，无望城的人到达了一个新的高峰，但所有人的人几乎都围在了城西南角。原因无他，这里是大比的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