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公公闻言,猛然睁大眼睛,嘴唇哆嗦地说道:“不可啊皇上,您可是一国之君,若是您的身体有那么个三长两短的话,到时候奴才要怎么和大家交代啊!”
“若是他醒不过来,才应该想一想怎么和他们交代这件事,现在你应该抓紧时间去门口给朕守着,别浪费时间,也别让任何一人进来。”天衍皇说话很是沉稳,带着不容拒绝的趋势。
曹公公见到他脸上一脸认真的表情,心中只能稍微叹了一口气,带着人在门口守着,“都给咱家听好了!今日不管是谁来都不能进这个门!若是挡不住,就都给咱家去死!”
“是!”现场所有人异口同声将这件事给答应了下来。
天衍皇在里面,看着面部朝上,依旧虚弱不堪的天霜序,他伸出手指,另外一只手划破了自己的指尖,红色的血液从手指当中流出来,他掰开天霜序的唇瓣,将血液滴入他的嘴里。
在他吃了三滴血液后,天衍皇将他的身体扶起来坐着,他自己则是坐到了天霜序的身后,双手放在他的背部,开始对着他的背部施法。
白色的灵力从天衍皇手中流露出来,源源不断的传送到面前这个人身体里,天衍皇只感觉自己额头渗出汗水。
他抬手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一刻钟后,这才将手放下来。
天霜序感觉自己陷入了一片混沌的世界当中,可在这样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觉后,睁开眼,瞧见的便是满头大汗的天衍皇,以及自己嘴里的血腥味。
这是天衍皇族当中特有的一个秘法,但这秘法几乎是失传的状态,因为对施法者的伤害很大。
“父皇……”天霜序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有些不敢相信地叫了一声,天衍皇脸上写着一抹不耐烦。
“逆子!你现在最好跟朕解释一下前段时间让你去做的事情,为何现在传出来那些难民全部都被杀了!”天衍皇跌坐在地上,这屋子内又没有其余的人,只有他们二人。
天霜序刚醒过来,他听着天衍皇对自己说的话,眼神一顿,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他眨巴了两下眼睛,诧异地说道:“这件事不是儿臣做的……”
“不是你?那你说说看,为何那些难民已经被换了一批人,根本不是真正的难民?”天衍皇直截了当,没有任何弯弯绕绕的情节。
天霜序咽了一口唾沫,随后说道:“儿臣之前被人偷袭,估摸着已经被关在地下室一个月了,儿臣当真不知道父皇说的究竟是什么事情啊!”
天衍皇闻言,一愣,他方才倒是没有想到过会是因为这样的答案,他眼神一顿,随后说道:“究竟怎么一回事?说清楚!”
天霜序还有些没有缓过神来,慢悠悠地说道:“前些日子,我不知道遇见了什么人,对方穿着的衣服很是特别,而且那么多人全都是同样的衣服,当时儿臣便觉得有些奇怪,谁料,对方竟然直接对我下手了,我被打得一个措不及防,完全没有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