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云开，本尊现在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认罪，本尊便给你一个痛快，如何？”寒山语气高傲，带着不屑一顾，盯着暮云开的眸光里存有讥讽。

暮云开在听见这好笑的话，忍不住睁开眼看向寒山，眼里带着讥讽，她都不知道寒山是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的。

寒山双手背在身后，在她面前踱步，而后冷笑一声，“现在本尊倒是可以好好和你谈谈，可若是你执迷不悟，便别怪本尊对你不客气了。”

暮云开觉得他说的这些话，宛如是在放屁，站起身，直面寒山目光，轻描淡写地说道：“寒山，这件事是你做的吧？”

空气中的氛围凝固了一瞬，暮云开明显察觉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浑身僵硬了一下，而后他连忙调整自己的状态，眼神里带着几分怒意。

周围的弟子一直注视着这边的情况，在看见暮云开一直不肯承认，还反过来说寒山的时候，眼神里带着几分鄙夷。

寒山眸光一闪，下一秒，原本还在这周围的弟子在这一刻全部都晕倒在地，一个个毫无预兆的昏睡了过去。

男人回头一看，地上倒下的弟子全部都开始均匀的呼吸，陷入了一阵沉睡当中，他这才一脸嘲弄地看向暮云开，“就算是这样，那又如何？你又能怎么办？你没有证据证明这件事是我做的。”

寒山嘴角上扬，盯着暮云开的眸光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暮云开站在距离他不远不近的位置，见状上下打量他，看了几眼之后直摇头，“没想到你活了这么长时间，倒是越活越回去了，装扮比之前差远了，身上那股让人想要靠近的气息也消失殆尽。”

“油嘴滑舌！本尊在和你说你杀害玄天宗弟子一事，你在这里和本尊胡乱掰扯些什么呢？！”寒山怒斥，不过片刻冷静下来，警告地看向暮云开，“本尊告诉你，从现在开始，你说话最好小心点，若是再说出那些无稽之谈，休要怪本本尊对你不客气！”

暮云开一直盯着寒山的表情，瞧着他那一张平淡的脸上逐渐变得面目狰狞，一时间倒是觉得有几分奇怪。

从一开始，她的师父对自己都很是温润，脸上总是摆出一副表情，在暮蓁蓁来了之后这才对自己多有严肃。

就连当初在无望城知道暮蓁蓁才是幕后黑手的时候，他不过也是心里觉得失望，并未做出什么诋毁的动作。

但现在看来，面前这人好像有些不太一般。

“你可还记得，当初的你，会因为我受伤，跋涉千里找来灵药护我？为何现在变成这样了？这不是你，你明明是一个愚钝却又带着温柔细腻的人。”暮云开摇摇头，眼神里饱含失望。

但在她这些话说出口的时候，面前的寒山早失去耐心，眼神闪躲了几分，并未回应她的话，“你现在回忆这些又有什么用？无用的情绪，最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出现，认罪吧，暮云开，杀害同门一事，你是逃不掉的。”

寒山说出这些话后，暮云开冷不防笑了一下，寒山微微蹙眉，困惑追问，“你笑什么？”

“你不是寒山。”暮云开盯着面前寒山的那张脸，虽然这二人长得一模一样，可性格之上却是天差地别。

寒山闻言，眼神里情绪闪烁一下，而后抬手攻击旁边的妖魔。

炼狱地的妖魔寻常的时候温和两分，但在遭受刺激的时候，便会冲着人而去。

不过刹那间，一群群妖魔冲着暮云开而去，瞬间，妖魔把暮云开包围在其中。

寒山看着这一幕，眼神里带着几分满意的神色，嘴角上扬，得意地笑了两声，“暮云开，好好享受在炼狱的时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