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还抱着一个只穿了薄薄罩衫的娇俏女子,亲昵的姿态,尤为腌臜。
他面前堆着几锭银子,却全是薛家的庄票,显然是被做局坑了,而沈逸怀中的女人目光游离,估摸也是一早就被收买,帮着出千,这才让沈逸输了个精光。
对面坐着的是薛彦玉,怀中没有任何人,但身侧却围着两个一粉一青的姑娘。
他看见有人进来,打眼瞧了瞧姜如意,坏笑地勾唇:“哎呦,这说曹操,还曹操到了啊。”
嘲讽的意味太浓。
沈逸脸色有些不自然,看着姜如意的目光也有些闪躲,还下意识就要推开怀中的女人:“谁让你来的?扫兴!这没你的事,回府去!”
姜如意压下心里的烦闷,对沈逸略微欠身行礼,淡然开口:“侯爷,妾身听闻长盛回府支取银子,数量较大,这才在母亲吩咐嘱托下特来看看。”
一句话道出很多重点。
姜如意也轻描淡写地将自己摘出,以免沈逸胡乱怀疑她。
“哦哦,这样啊……”沈逸顿了顿,有些尴尬的清清嗓子。
姜如意目光绕过他,看向了桌对面的薛彦玉,见礼道:“薛公子,侯爷输了的赌债,妾身代为偿还。”
说着,她便侧颜又吩咐墨玉:“墨玉。”
墨玉会意,急忙递上在府内取出的一摞银票。
薛彦玉却不肯接银票,还一把推开了:“沈夫人怎么一来就坏规矩啊?这赌桌上的事儿,跟你一个妇道人家有什么瓜葛?未免多管闲事了吧?”
“况且,侯爷跟我赌的,也不只是银子啊。”薛彦玉笑呵呵地看了眼沈逸,“侯爷这把又输了,那就该愿赌服输,把里衣脱了吧!”
周围的几个女人捂唇窃笑。
那个粉色衣服的姑娘还起哄道:“侯爷的里衣料子不错,刚不是还说了吗?输了就脱下来赏给奴家做肚兜呢。”
沈逸的耳尖通红,脸色更加难看,但却不敢发作面前的薛彦玉,毕竟这事闹大了,他脸面上只会更不好看。
情绪在心底咆哮,他羞愤的只能将一腔怒意都发向了姜如意:“银票留下,这里没你的事了,回去!”
姜如意看着他窝囊的嘴脸,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担忧:“侯爷可是醉了?怎的连体面都不顾了?”
就在这时,薛彦达带着侍从一脚踢门进来。
他一扫屋内,直接皱眉脸沉地瞪向薛彦玉:“府内四处都找不见你,你居然和侯爷在这里吃酒玩骰子?怎能如此胡闹?马上散了!”
薛彦玉可不满兄长的息事宁人,不仅纹丝未动,还眼色拦阻身旁两个姑娘离开,他抬眸说:“小赌怡情,又有何不可呢?”
转而,他看了眼姜如意:“夫人若想替侯爷解围,不如亲自下场赌几把?若赢了,今日之事马上作罢,侯爷欠的银子也不用了。”
薛彦达眉头皱得更紧了些:“你这……”
“哎呀哥!”薛彦玉立马拦阻,笑吟吟的眼色仿若意有所指:“放心吧,赌到现在,我自有分寸的。”
说完,他又他意味深长地看向了姜如意,“听闻夫人出身太师府,总该耳濡目染地有些手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