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如意忧虑着这些,一夜难安。
转天一早,甜水巷的院落中。
碧文匆匆支走随身丫鬟,走进房中,期期艾艾的悲愤开口:“小姐,昨晚……侯爷留宿在了姜如意那贱人院里……”
“什么?”
苏云柔正抿茶险些呛住,气恼的一把摔碎茶盏,也起身一巴掌扇在了碧文脸上:“你是死人吗!我怎么嘱托你的?你就不会想办法阻拦吗!”
碧文恐慌地捂着脸,委屈的眼泪低垂,“我想拦的,可也没有机会……”
哭泣的话音没等说下去,外面丫鬟就恭敬地高呼:“侯爷!”
苏云柔一惊,急忙使眼色让碧文躲一躲。
碧文慌手慌脚的不知道该往哪里躲藏,气得苏云柔又瞪了她两眼,碧文这才慌乱的躲进了酸枝花柜里。
苏云柔迅速恢复面容,也抬手推了推发髻上的步摇,旋即娇笑的看着走进来的沈逸:“侯爷怎么知柔儿想你了呢?”
“就你会说话。”沈逸自然的一手环住了苏云柔的纤腰,一夜没有纾解的身体也在这刻勃发,但他低头的一瞬,目光却扫到了一侧柜缝露出的衣角。
“这里还有人?”他睨着柜子,出口的一瞬,也舍开苏云柔走了过去。
苏云柔顿感不妙,慌慌地急忙上前,手指也握住了沈逸要拉开柜门的手:“哪有什么人啊,是柔儿的几件衣裳,都旧了,但是侯爷送的,柔儿也舍不得扔。”
“只是衣裳?”沈逸还有些存疑。
苏云柔软身靠进他怀中,有些委屈地抿抿唇:“不然呢?柔儿这里还能藏外男不成?侯爷这可屈着柔儿了……”
说着还欲语还休地啜泣两声,眼尾也瞬间弥漫了红晕。
软香在怀,沈逸哪里还顾得上别的,顿时疑虑一扫,转手拦腰抱起她:“好好好,都是我的错,是我多虑了,柔儿一心都是我……”
将她放进床榻,沈逸也急不可耐地直接压了下去。
苏云柔娴熟的环着他的脖颈,耳鬓厮磨抵死亲昵,如火如荼地交融一番,却在沈逸要剥去她肚兜时,她忙按住了沈逸的手:“侯爷,还不可……”
她娇羞妩媚的手指撩拨地划过沈逸的胸膛,“柔儿想等大婚之日,再把完整的自己交付侯爷?”
沈逸握着苏云柔的手,一顿嗅闻,苏云柔眉头皱了一下,便再次松开。
“侯爷是知道的,柔儿家规森严.......侯爷别急好不好?”
沈逸有些不悦,但也理解苏云柔的心思。
他喘着粗气,埋首颈肩咬着她的锁骨,闷闷的声音发哑:“好,就听你的。”
许久后,待目送沈逸离去,苏云柔整理着衣袍,脸上的笑意瞬间冷了下来。
她转身盯着柜子,碧文战战兢兢地从里面钻出,还不等站稳,就被苏云柔又甩了一大耳光,“蠢东西!差点露馅了!要再有一次,看我怎么收拾你!”
“小姐饶命!”碧文跪地求饶,转念一想:“昨日小少爷胡乱在侯爷奏折上画图,侯爷大发雷霆,罚小少爷跪祠堂,到现在都没让起来……”
苏云柔愤懑的脸色一怔,眯眸想着什么,勾勾手指让碧文凑过来,她低语地交代了什么,碧文紧张的脸色突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