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如意转身去拿酒,沈逸也趁机绕回前屋,翻开案上的镇纸,看着压着一张被火烧大半的残纸,‘诏安虔心敬拜,平安顺遂’一行小楷也跃入眼前。
字迹扭捏,一看就是出自碧文之手。
沈逸脸色倏沉,愤然地攥紧了手中的残纸。
看来果然不出所测,纵火一事,背后还真有猫腻!
酒盏碰撞和脚步声,让沈逸拉回思绪,他已将碎纸塞回原处,心中却难以压制掀起的波澜。
“侯爷。”姜如意端着酒过来。
沈逸笑笑,迈步又回了内室,梅子酒的香气也肆意弥漫。
沈逸望着姜如意的侧脸,烛火在她睫毛下投下阴影,忽然想起新婚时她在月下抚琴的模样。
“如意。”他忽然伸手,握住她倒酒的手,“这些日子,委屈你了。”
姜如意僵住,已经放了幻梦散的酒杯,此刻硌得掌心发疼。
“同饮一杯,我们就早些歇息吧。”沈逸环住了她的腰肢,也自然地低头在她颈肩允吸,灼热的气息喷薄着肌肤,刺痛的姜如意浑身不自在也血脉沸腾。
“侯爷,诏安今日还住在妾身这里……”她婉言的还是想拒绝,并试图挪开身,却被沈逸大手牢牢桎梏。
“哪有又什么关系?他一个孩子,不懂这些的。”沈逸说着,还动手解开了姜如意的腰带。
姜如意心里发沉,推拒的手紧握住腰带:“那也不妥的,侯爷,要是诏安醒了就不好了。”
“无事,我们是他爹娘,正常之举罢了。”沈逸正在兴头上,一把就拨开了姜如意抵挡的手。
姜如意呼吸一窒,再要说话,里间却刚好传来沈诏安的咳嗽声:“咳咳……好疼……”
“诏安醒了。”她借机挣脱,却再次被沈逸一把又拉进了怀里,体温隔着衣衫传来,让她一阵恶心。
“不用管他。”沈逸的声音发哑,“不是还有丫鬟嬷嬷吗?”
他指尖划过她后颈,急切地转手就将她拉拽着推上了床榻……
扑通!
里间忽传出一声坠落声,还伴随着沈诏安吃痛哭声。
没过片刻,他就倒腾着小短腿,一瘸一拐地跑了过来。
沈诏安看着床榻上交叠的两人,沈诏安悚然一怔,转瞬就意识到这是男女正常欢好,但爹爹怎么能跟姜如意?
云姨那么好,那么温柔,爹爹应该跟云姨才是啊。
“不许跟她!”
沈诏安不顾身上疼痛,强撑着也冲上床榻,奋力地推开沈逸:“爹爹不能碰她!云姨喜欢你,你是云姨的,碰了她,爹爹就背叛了云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