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婆也不是第一次遇见这么闹腾的妾室,这种贱人她可处理多了。媒婆上前一步抬手给了苏云柔一耳光。
然后皮笑肉不笑地按住她的手:“苏小姐,您别闹了,这八字合的是纳妾的文书,哪里来的平妻一说。”
“胡说,你们放开我,我是侯爷明媒正娶的平妻,你们敢这样对我。”苏云柔尖声叫嚷。
可她还是被媒婆和几个嬷嬷丫鬟们半推半拉地往侧门里带。
她拼命地挣扎头上发饰朱钗歪斜,丝毫没了之前风光的模样。
“你们这群贱婢,放开我。”
“苏小姐,老婆子知道当妾自然没有当妻来得舒服,但是人纳,就要贵在认命,带进去!”媒婆在一旁说着风凉话。
“胡说,侯爷明明答应我的。”苏云柔猛地甩开嬷嬷们的手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
死死地扒着门框不愿意进门。
府里的嬷嬷冷着脸,一把扣住她的手腕:“苏小姐,你要是再闹下去误了吉时,可就别怪老奴不客气了。”
“不可能,不可能。”苏云柔喃喃自语地一把推开嬷嬷,提着裙摆就要往前院冲。
“我要见逸哥哥,我要问清楚。”
可媒婆眼疾手快地一把拽住她的胳膊,狠狠地一抬手又是一耳光。
“苏小姐,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
响亮的耳光甩在苏云柔的脸上,她被打得偏过头去。
“你竟敢打我?”苏云柔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瞪着媒婆。媒婆却冷冷地道:“打你怎么了?一个妾室而已,还真当自己是主子了?”
苏云柔气得浑身发抖,她猛地推开媒婆,声嘶力竭地喊道:“逸哥哥,逸哥哥救我。”
可她的声音虽凄厉,却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因为前院现在可是热闹非凡,根本无人理会偌大的侯府偏门的一个小妾。
媒婆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快点把人带进去,别耽误了时辰,也别让她闹出什么幺蛾子?冲撞了前院。”
苏云柔即使再不愿意,也被几个婆子上前一左一右地架着她把她往侧门里面拖去。
尽管她拼命地挣扎,到最后也是无用。
头上的凤冠被扯掉。
“那是我的嫁妆。”她尖叫着要去捡。
可是却被婆子死死地拉住。
媒婆却嗤笑一声:“一个妾室戴什么凤冠,也不怕折寿。”苏云柔还是被拖进府里,一路哭喊却没人在意,因为府里的下人都在前院,根本没有人看到狼狈的苏云柔。
直到她被带到一处偏远的小院,院门上挂着静香居三个字。
只有两个小丫鬟战战兢兢地站在门口。
“你们放开我,我要见逸哥哥,我要见老夫人,逸哥哥救我。”苏云柔挣扎着声音已经哭到嘶哑了。
媒婆见人送到,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行了,行了,人已经送到了,我们走吧。把她看好了。”
几个婆子松开手任由苏云柔跌坐在地上。
发丝凌乱,衣裙也沾满了灰尘,狼狈不堪。
她抬头看向破败的小院,甚至连红绸都没有挂上,终于崩溃地哭喊起来:“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她明明该是风风光光的平妻,为什么变成了小妾。
而此时前院的正厅里,沈逸正握着红绸,红绸的另一端是一个他沈逸的新娘子。
直到礼官唱喝:“正妻姜夫人,入堂。”
围观的宾客,皆是一愣。
新娘子不是苏云柔吗?怎么正妻的位置还是姜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