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沈逸怒吼道。
“我要娶的平妻是苏云柔!不是你!你这个贱人,定是你和姜如意串通好了,来欺骗本侯!”
他胸中的燥热越来越汹涌,理智在一点点被吞噬。
他只觉得口干舌燥,浑身像是着了火一般。
柳眉被他骂作“贱人”,脸色一白,眼泪终于簌簌地落了下来。
她却不闪不避,反而鼓起勇气,迎上沈逸愤怒的目光:“侯爷,事已至此,木已成舟。妾身已是入了侯府的门,拜了堂,喝了合卺酒的人。您若此刻将妾身赶出去,妾身也无颜面见人了。”
她的话语,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了沈逸的怒火上,却没能浇熄他体内的邪火。
“滚!你给本侯滚出去!”沈逸指着门口,声音嘶哑地咆哮。
他现在只想立刻找到苏云柔,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柳眉却不为所动,她缓缓站起身,嫁衣的裙摆在地上拖曳出旖旎的弧度。
她慢慢走向沈逸,带着哭腔的声音里,却透着一股子豁出去的媚意:“侯爷,良辰美景,您真的要辜负吗?”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搭上沈逸的胳膊,吐气如兰:“侯爷,您看,妾身不好看吗?还是说,妾身伺候不好您?”
温香软玉触手,沈逸只觉得那股邪火“噌”地一下窜得更高。
柳眉虽然不如苏云柔那般让他一见倾心,但也是个难得的美人,此刻梨花带雨,主动投怀送抱,别有一番风情。
更重要的是,他体内的药力正在疯狂地叫嚣着,侵蚀着他最后的理智。
“你,你给本侯下了药?”沈逸喘着粗气,眼神迷乱地看着柳眉。
柳眉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却化为更加浓重的媚意,她将身体更紧地贴向沈逸,声音娇媚入骨:“侯爷,您在说什么胡话呢,这酒不是你让人准备吗?”
她主动踮起脚尖,微凉的唇瓣印上了沈逸滚烫的唇。
沈逸脑中最后的理智彻底崩断。
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都被欲望所代替。
他粗暴地回吻过去,大手紧紧扣住柳眉的腰肢,将她揉进自己怀里。
“贱人,本侯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他含糊不清地低吼着,将柳眉打横抱起,大步走向那张龙凤喜床。
红烛帐暖,春色无边。
沈逸在药力与酒精的催化下,彻底放纵了自己。
他甚至在某一刻,将身下的柳眉,错认成了苏云柔,口中不断地呢喃着“柔儿,柔儿……”
柳眉听着这个名字,眼里是黯然和恨意。
她紧紧攀附着身上的男人,任由这个男人夺取她的第一次。
她知道,从今夜开始,她的命运,便与这个男人紧紧地绑在了一起。
无论他是真心还是假意,无论他心中念着谁,她都必须抓住这个机会,在这侯府之中,为自己争得一席之地。
可此时的静香居小院里,苏云柔正经历着从天堂跌入地狱般的折磨。
她身上的凤冠霞帔,此刻却因为之前的挣扎与拖拽,变得褶皱不堪,头上的珠钗歪斜,金丝银线也被扯断了几根,零落地挂在发间,平添了几分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