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
一个稚嫩却响亮的童声传了进来:“爹爹!苏姨娘!诏安来看你们啦!听说苏姨娘病了,诏安特地带了好吃的桂花糕来看苏姨娘!”
紧接着,一个小小的身影一阵风似的跑了进来,正是沈诏安。
沈逸浑身一僵,抱着苏云柔的动作也顿住了,脸上的情欲瞬间被尴尬和一丝不悦所取代。
苏云柔也是惊呼一声,连忙从沈逸怀中挣脱出来,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襟和鬓发,脸上强行挤出一个温柔得体的笑容,只是那抹异样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
“哎哟,是诏安来了呀,快过来,让苏姨娘看看。”她柔声唤道,试图掩饰方才的旖旎。
沈诏安手里捧着一小包用油纸包着的桂花糕,献宝似的举到苏云柔面前。
“苏姨娘,你快尝尝!这是厨房刚做的,可好吃了!我特地留给你的!”
沈逸看着自己这个突然闯进来的儿子,再看看床上的苏云柔,心中那股刚被浇灭的欲火,又化作了一股无名邪火。
真是扫兴!
但他毕竟是父亲,也不好对着儿子发作,只能干咳两声,掩饰道:“诏安怎么过来了?不是让你在院子里玩吗?”
沈诏安眨巴着大眼睛,理直气壮道:“我听说苏姨娘生病了,先生说了,要关心生病的人。爹爹,苏姨娘的病好了吗?她还能陪我玩翻花绳吗?”
苏云柔勉强笑了笑,伸手摸了摸沈诏安的头:“苏姨娘好多了,谢谢诏安关心。等苏姨娘身子再好些,就陪你玩,好不好?”
她心中却暗骂这小兔崽子来得真不是时候,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
差一点,差一点她就能让侯爷对她更加怜惜。
沈逸看着苏云柔强颜欢笑的模样,心中对姜如意的怨恨又加深了几分。
若不是被那毒妇气着,柔儿怎会生病?
这笔账,他还是记在了姜如意的头上。
苏云柔正暗自扼腕,沈逸也对这不合时宜的打扰颇为不耐,还没等两人对沈诏安再说些什么,院门口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个守门的小厮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神色慌张,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侯爷!不,不好了!出大事了!”
沈逸本就心情不佳,闻言更是皱紧了眉头,不悦道:“慌慌张张,成何体统!什么事大惊小怪的?”
那小厮喘着粗气,脸上满是惊惶:“侯爷,府门外来了一拨人,是齐家的人!齐老夫人带着她儿子齐旭,还有一帮乐班子,吹吹打打的,直接在咱们侯府门前搭了个喜棚!”
“什么?”沈逸一惊,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
“喜棚?他们齐家要干什么?”
苏云柔也是一脸错愕。
小厮哭丧着脸:“奴才也不知道啊!他们就说,侯府最近双喜临门,他们是特地来借喜气,还人情的!可那架势,那唢呐吹的,比咱们迎娶柳姨娘那天还响亮!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府里又有什么大喜事呢!”
“借喜气,还人情?”沈逸脸色一沉,心中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