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掌事,这是何意?(1 / 2)

这些都是母亲对她的爱和心意。

可如今,它们全都成了靖安侯府换取银钱的工具!

她越看越心凉,眼神也越来越冷。

她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这就是沈家,这些年背地里做的好事吗?”

亏着她前世她被猪油蒙了心,竟对这些毫无察觉,还一心一意为沈家操持,为沈逸付出,最后落得个惨死下场,连儿子都被他们教养成了一个白眼狼!

何其可悲!何其可笑!

林霁云看着她眼中怒意,想必也知道她在靖安侯的处境。

她语气软了几分道:“如今这黄金楼只负责买卖货,查验真伪,估价交易。至于这些物件背后的恩怨情仇,并非我等可以置喙。但……”

她话音一顿,目光迎上姜如意的眼神,缓缓道:“若小姐想追查这些嫁妆的来源,我亦愿借小姐一双手,助小姐一臂之力。”

这本来就是姜夫人留给小姐的产业,她只是代为保管。

如今小姐想要做什么,她自然会鼎力相助。

姜如意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翻腾的恨意。

她知道,现在不是发怒的时候。

她看着林霁云,郑重道:“林掌事今日之情,如意铭记在心,他日遇困烦请林掌事记得今日的话,姜如意必定感恩的!”

林霁云微微一笑,不卑不亢:“小姐客气了。当年若非太师夫人与小姐援手,家母与我,或许早已不在人世。这点微末之力,不足挂齿。”

姜如意知道,她们知今日相认,不可过多纠缠。

林霁云也是个聪明的人。

她随即简单地向姜如意交代了一下黄金楼目前的状况。

原来,当年姜如意的外祖家,也就是江南巨富顾家。

顾家祖上是黄金楼的创始者,后黄金楼几经易主,但始终最后还是被顾家收回。

姜如意母亲出嫁时,顾家便将黄金楼的一块象征最高权限的令牌作为压箱底的嫁妆之一,交给了姜母,意为万一将来有不时之需,可凭此令调动黄金楼的资源。

姜母又将此令牌给了姜如意。

只是前世的姜如意,从未动用过。

“小姐,黄金楼如今虽在我手中打理,但根上,还是认您这位少东家的。”林霁云正色道,“您手中的令牌,依旧是黄金楼最高指令。往后黄金楼上下,任凭小姐调遣。”

姜如意点了点头,心中对林霁云更多了几分赞赏。

此女有勇有谋,知恩图报,是个可交之人。

“黄金楼在你手中,我很放心。”姜如意道。

“往后,我不会过多干涉楼中事务,只在必要之时,会请你相助。”

林霁云颔首:“但凭小姐吩咐。”

她顿了顿,轻笑道:“说来也巧,今日楼中刚收了一批从外域辗转抵押过来的稀罕物事,其中有几样颇为扎眼。小姐可有兴趣过目一观?或许,能挑中合心意的。”

姜如意心中一动。

她想起了先前在兵器柜台惊鸿一瞥的那柄南疆弯刀,刀鞘古朴绝非凡品。

随即她又想起了那个替自己干活的蒙面人男人。

那人武功高绝,却从未见他用过武器,而且他为自己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