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芝也郑重道:“小姐,您说,需要属下做什么!”
姜如意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笑不达眼底。
“既然他们想让我死,想让姜家万劫不复,那我就让他们看看,我姜如意,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她走到两人近前,压低了声音,然后凑到她们耳边,低声嘱咐了几句。
待姜如意说完,林霁云和兰芝的眼中已经升起笑意。
“小姐此计,甚妙!”林霁云的眼中闪过一抹激赏。
“只是,此事风险极大,一旦有任何差池,后果.........”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姜如意打断她。
“唯有置之死地而后生!此事,就拜托二位了。”
“小姐放心!”林霁云和兰芝异口同声。
“我二人定不辱使命,必将此事办得妥妥当当!”
姜如意微微颔首。
与此同时,京郊的龙虞山脚下。
一顶小轿在几名奴仆的簇拥下,停在了一处清幽的茅庐之外。
轿帘掀开,走下来的是靖安侯府沈老夫人。
只是此刻的沈老夫人却是满脸的烦躁之意。
“嬷嬷,你说这褚老头,到底还要摆多大的架子?我这已经是第四次亲自登门了!他竟然连面都不肯露一个!”沈老夫人对着身旁的心腹嬷嬷抱怨道,语气中满是压抑不住的火气。
张嬷嬷连忙上前搀扶着沈老夫人,低声劝慰道:“老夫人息怒。这褚先生听说乃是前朝大儒之后,学问渊博。只是性子孤僻了些,喜好清静,咱们侯府想请他出山教导小世子,自然要多费些心思,多些诚意。”
“诚意?哼!”沈老夫人冷哼一声。
“我屈尊降贵,三番四次地上门拜访,这还不够诚意?他一个前朝的遗老,不识时务,还真当自己是什么金疙瘩不成?若不是逸儿非说诏安的启蒙非他不可,我才懒得理会这等酸腐文人!”
前几次,沈老夫人还带着几分礼贤下士的姿态,送上了厚礼,言辞恳切。
可每一次,都被那茅庐门口一个小小的道童给挡了回来。
一而再,再而三,沈老夫人的耐心早已消磨殆尽。
她今日前来,便是打定了主意,不管用什么法子,都必须将这褚先生“请”回侯府!
“老夫人,”张嬷嬷眼珠一转,凑到沈老夫人耳边低声道。
“依老奴看,这褚先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好言相请他不肯,咱们不如,用些别的法子?”
沈老夫人斜睨了她一眼:“哦?你有什么好法子?”
张嬷嬷一笑:“老夫人不是早就预备了人手么?既然这大儒不识抬举,咱们便帮他一把,将他请回府去。到了侯府,是圆是扁,还不是由得老夫人您说了算?”
沈老夫人闻言,嘴角却勾起得意的笑容:“甚好,就这么办!去,把咱们雇来的那些人叫过来!今日,这褚先生,我是请定了!”
“是,老夫人!”张嬷嬷领命而去。
不多时,十几个壮汉,便从山林处钻了出来。
沈老夫人看着这阵仗,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倒要看看,这褚老头是骨头硬,还是她靖安侯府的手段硬!
“听着!”沈老夫人对着那群汉子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