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安侯府草菅人命(1 / 2)

一开始,人们还只是当个离奇的凶案来议论。

但很快,就有“知情人”开始爆料,说那失踪的柳芽儿,正是前两个月在京兆尹衙门前哭诉,状告通义行放印子钱,逼死其母的那个疯婆子的女儿。

而那死在后巷的红衣丫鬟,分明就是通义行买凶杀人,结果杀错了的替死鬼!

顺势带出了通义行和靖安侯府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一时间,各种版本的流言蜚语在京城四处散播。

“听说了吗?靖安侯府为了掩盖放印子钱的罪行,竟然买凶杀人!”

“可不是嘛!那个叫柳芽儿的姑娘,本来就够可怜的了,她娘被逼疯了,她自己又被卖到那种地方,现在连小命都快保不住了!”

“何止是快保不住,我听说啊,那柳芽儿早就被沈家的人秘密害死了,尸体都不知道被扔到哪个乱葬岗去了!”

“天哪!这也太丧尽天良了吧!堂堂侯府,竟然做出这等草菅人命的事情!”

一时间流言蜚语将侯府推上了风口浪尖。

而闻着味道的通义行那些被高利贷逼得家破人亡的受害者们,原本还只是在暗地里咒骂,此刻听到这些风声,更是群情激奋。

他们唯恐自己的抵押物被沈家彻底侵吞,或者自己也会落得个和柳芽儿一样的下场。

都纷纷哭哭啼啼地涌向了京兆府衙门前,再次击鼓鸣冤,声泪俱下地控诉沈家放印子钱、逼死人命、买凶杀人的滔天罪行。

靖安侯府门前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

哭诉声和咒骂声和维持秩序的官兵呵斥声都混杂在一起。

这场由通义行印子钱引发的风波,在柳芽儿失踪和红衣丫鬟被杀这两件命案的催化下,彻底从隐藏在暗处被搬上了明处。

靖安侯府内,姜如意也是被堵的几天都没有出门了。

而沈老夫人此时却做起了缩头乌龟。

“夫人,难道就任由那些人在门口叫嚣吗?”墨玉也是一脸的发愁。

姜如意心里也着急,她总觉得这事情发生的太快了。

好像有一双手在背后推着似的。

“夫人,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啊?”墨玉看姜如意气定神闲的忍不住再次问道。

姜如意笑说:“急什么,现在真正急的人可不是我。”

沈逸这几日过得简直是焦头烂额,寝食难安。

他先是被户部的官员三番两次地“请”去喝茶,旁敲侧击地询问通义行账目的事情。

户部尚书裴大人虽然面上客气,但言语间却在给他施加压力,让沈逸如坐针毡。

通义行这把火终究还是烧到了身上。

他被问得支支吾吾,漏洞百出,险些当场出丑。

好不容易应付完户部那边,府外又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听着外面震天的哭喊与咒骂,沈逸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太阳穴突突直跳。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沈逸在书房内来回踱步,脸色铁青,对着管家咆哮道:“那些刁民!竟敢围堵侯府!还有没有王法了!”

管家躬着身子,满头大汗,战战兢兢地回道:“侯爷息怒,外面的人群情激奋,京兆府和禁军的人虽然在维持秩序,但恐怕一时半会儿也难以平息。”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沈逸气得将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