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到蒙面男了(2 / 2)

“务必要把那个藏头露尾的鼠辈给我揪出来!我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算计到我靖安侯府的头上!”

“是,侯爷。”

姜如意恭顺地低下头,掩去了眼底的寒光。

自此之后,沈诏安仿佛真的被吓破了胆,一连数日都安分守己地待在自己的院子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连功课都用功了许多。

靖安侯府的后宅,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然而,一连七八日过去,风平浪静。

姜如意坐在窗边,纤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

她不急。

对付这种藏在阴沟里的老鼠,最需要的就是耐心。

你越是表现得风平浪静,毫不在意,他才越有可能再次伸出爪子。

姜如意再次约了蒙面先生见面。

这一次,她没有再选择人多眼杂的酒楼。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

姜如意遣散了所有下人,只留了一盏昏黄的烛灯。

她送出去的信上,约定的时间是亥时。

如今,铜漏里的水已经快要滴尽,子时都快到了。

窗外,只有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和偶尔几声不知名的虫鸣。

那个人,没有来。

烛火轻轻地跳动了一下,在姜如意的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她自嘲地勾了勾唇角。

也是。

那种游走在刀尖上的人物,最重信诺,也最恨失约。

自己上次失约,他恐怕是……生气了。

也罢,这条路走不通,再寻别路便是。

这世上,从来就没有真正的绝境,只有绝望的人。

但心中也难免有点失落。

站起身,她伸出手,准备吹灭那最后一盏烛灯。

就在这时——

“唰!”

一道极其轻微的破空声,从窗外传来!

紧接着,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翻了进来,稳稳地落在地上。

动作行云流水,快如闪电。

只是落地时,那人身形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姜如意的心猛地一跳,伸出去的手指僵在了半空中。

她缓缓转过身。

来人一身夜行衣,脸上依旧罩着那张银色的面具,只露出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睛。

是他。

“你……”姜如意刚想开口,一股浓郁的血腥气,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草药味。

她立刻开口问道。

“你受伤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绷。

“小伤,无妨。”

蒙面男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却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沙哑和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