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都不重要了(1 / 2)

权衡利弊之下,裴都尉狠狠地瞪了姜如意一眼,随即向身旁的沈逸使了个眼色,那意思很明显:你来搜!

然后,他极不甘心地一挥手,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们去门外等着!”

院子里,又安静下来!

沈逸的脸色,却是难看到了极点。

他觉得自己的脸,在今晚被姜如意丢尽了。

“你到底在发什么疯!”他压抑着怒火,死死地盯着姜如意。

“为什么不让他们查?你是不是真的有鬼?你是不是在里面藏了什么人?”

面对他的质问,姜如意心中只觉得一片悲凉。

她不求他能像霍无伤那样护着她,但至少,他该有为人夫、为人侯的半分担当。

可他没有。

他只有猜忌和怀疑。

姜如意忽然觉得很累,连与他争辩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侧过身,让开了通往卧房的门。

“侯爷说笑了。我一个弱女子,名节重于泰山,这卧房之内,除了侯爷你,自然是不能让任何外男踏足的。”

她的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疏离的寒意。

“侯爷若是不信,觉得我真的藏了人,那请便。”

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坦然道:“要不,侯爷你亲自进来搜一搜?仔仔细细地搜,也好让侯爷你安心,免得日后总拿这件事来猜忌我。”

她的眼神清澈坦荡,没有一丝一毫的闪躲。

那副你随便搜,搜不到就是你无理取闹的模样,反而让沈逸心里的疑虑消散了大半。

他本就自负,此刻见姜如意如此坦荡,便认定是自己多心了。

他拉不下面子真去翻箱倒柜,只是象征性地在房间里粗略地扫视了一圈。

房间里陈设简单,除了那倒地的香炉和地上那片狼藉的水渍,并无任何异常。

“哼!”沈逸冷哼一声,找不到任何错处,只能将怒火发泄在别处。

“没事就早点歇着!”

说罢,他一甩袖子,拂袖而去。

听着他远去的脚步声,姜如意紧绷的身体才终于松懈下来。

她靠在门框上,只觉得一阵后怕,背后早已被冷汗浸湿。

“小姐……”

墨玉从暗门处探出头来。

姜如意迅速关好房门,插上门闩,然后快步走到多宝阁前,与墨玉合力,再次将昏迷的霍无伤扶到了床上!

看着他惨白如纸的脸,和那不断从伤口渗出的鲜血,姜如意的心又揪了起来。

“小姐,霍小将军他……他流了好多血……”墨玉看着床上的人,小声地说道。

“他……他不会有事吧?”

姜如意缓了语气,“不会的。”

墨玉看着自家小姐沉静的面容,不知为何,忽然想起方才小姐对沈逸说的话,忍不住小声地打趣了一句:“小姐,你方才说,你的卧房不能让外男踏足,那霍将军,难道……就不是外男了吗?”

姜如意手上的动作一顿,抬眸瞪了她一眼。

都什么时候了,这丫头还有心思开玩笑。

可不知为何,那句外男,在心里滚了一圈,竟生出几分异样的滋味。

对她而言,沈逸是丈夫,却比陌生人还冷。

而霍无伤,名义上是外男,却为她豁出了性命。

这世间的关系,当真是讽刺。

“别贫了,快去把我的药箱拿来!”姜如意压下心中的杂念,吩咐道。

“再烧一盆热水,拿干净的布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