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到屏风后面,掀开看了一眼,又冲到桌案底下,弯腰看了一眼,那副急于找到奸夫的模样,简直可笑又可悲。
姜如意看着他这副丑态,心中冷笑连连。
她缓缓地走到桌案旁,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根本没有把沈逸的怒火放在眼里。
“霍将军?”她轻抿了一口茶,这才抬眼看向沈逸,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
“你要找霍将军,就去将军府啊。来这黄金楼做什么?莫不是……侯爷您走错路了?”
她这话,字字诛心,带着赤裸裸的讽刺。
沈逸气得浑身发抖,他猛地一拍桌子,那茶盏被震得跳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姜如意!你少在这里给我装糊涂!”他怒吼道,那声音几乎要掀翻屋顶。
“他人呢?是不是刚刚走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这里和他私会!”
他盯着姜如意,仿佛要从她脸上看出破绽一般。
姜如意却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嘲讽。
她猛地抬手,在沈逸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啪的一声,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落在了沈逸的脸上!
这一下,姜如意用了十成的力道,甚至带着前世今生所有的恨意和屈辱。
沈逸被打得一个趔趄,他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瞬间愣住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姜如意竟然敢当众给他一个耳光!
这简直是他身为靖安侯,身为一个男人的奇耻大辱!
“你……你竟然敢打我?”沈逸捂着脸,怒目而视。
姜如意却像是没听到他的怒吼一般,她收回手,眼神中带着一丝故作的痛心疾首,仿佛沈逸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一般。
“沈逸!”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几分,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悲愤。
“你的意思是我在与霍将军私会?你竟然如此污蔑我?”
她这副受害者的模样,让沈逸瞬间气得七窍生烟。
他捂着脸,此刻更是因为羞辱和震惊而变得青红交加。
“难道不是吗?”沈逸怒吼道,他指着姜如意,声音都在颤抖。
“有人亲眼看到你偷偷摸摸地来这里,又派人给霍将军府送信!你敢说你不是在和他私会?你敢说他没有来过这里?”
姜如意却只是冷笑一声。
“是啊!”她突然提高了声音,一丝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我就是在和他约会!怎么了?你要不要看看榻上还热乎着呢?说不定霍将军的余温还在呢!”
这话一出,沈逸瞬间被她堵得哑口无言。
更是气得脸色发绿。
他怎么也没想到,姜如意竟然会如此坦荡地承认!
这简直是不要脸到了极致!
“你!你这个无耻的荡妇!”沈逸气得浑身发抖,他猛地一招手,对着身后的护卫怒吼道,“给我搜!今日就算是把这里翻过来,也要给我找到那个奸夫!”
他就不信,霍无伤能凭空消失!
那些护卫闻言,立刻领命,正要冲上前去搜查。
然而,姜如意却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
“搜?”她嗤笑一声,那声音中带着一丝极度的讥讽。
“沈逸,你傻不傻?”
她向前一步,直视着沈逸那双充满怒火的眼睛,那眼神中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