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苏云柔也开始在江南的贵妇圈中活动。
她凭借九皇子的财力支持和在江南的人脉,在扬州最繁华的地段,开设了一家名为云裳阁的绸缎庄和珠宝行。
云裳阁装修得富丽堂皇,里面的绸缎和珠宝都是京城最好的货色,价格却比黄金楼便宜了三成。
开业当日,苏云柔亲自坐镇,她凭借着出色的交际能力和九皇子的名头,吸引了江南无数贵妇前来捧场。
“哎哟,苏小姐,您这云裳阁的绸缎可真漂亮!”有贵妇赞不绝口。
“是啊,这珠宝也精巧别致,价格还这么实惠!”
苏云柔闻言,只是温柔一笑:“各位夫人喜欢就好。云裳阁的宗旨,便是让江南的贵妇们,都能穿上最好的绸缎,戴上最美的珠宝。”
很快,云裳阁的名声便在江南贵妇圈中传开,许多原本是黄金楼的常客,也纷纷转投了云裳阁。
京城,黄金楼总号。
林云霁将江南传来的消息,汇报给姜如意。
“小姐,苏云柔在江南开设了云裳阁,直接对标我们的生意。她们的绸缎和珠宝,价格比我们便宜了三成,抢走了我们不少客人。”林云霁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姜如意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云裳阁?”姜如意冷笑一声。
“看来,这才是苏云柔去江南的原因!”
看来九皇子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钱了,不然也不会让苏云柔去江南替他赚钱!
只是现在他们还不知道黄金楼是她的,不然肯定会引来更激烈的报复!
她拿起桌上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平静而有力:“不必理会她们。区区一个云裳阁,还不足以动摇黄金楼的根基。”
“告诉江南的掌柜们,继续按照我的吩咐,秘密行事。”姜如意吩咐道。
林云霁闻言,心中一凛,立刻领命而去。
扬州的雨,缠绵而阴冷,像是要将整个江南都浸泡在无尽的水汽里。
沈逸披着一件厚实的蓑衣,站在一处新近加固的河堤上,脚下的泥土湿滑泥泞。
他身旁站着几个人,一个是苏云柔的父亲、另几个则是九皇子安插在江南水利司的心腹。
“侯爷,您看,”苏怀礼指着面前一段看似坚不可摧的堤坝,脸上堆着谄媚的笑。
“这几处,都按照您的吩咐办妥了。外表用的都是上好的青石和糯米浆,任谁来看,都挑不出一丝毛病。就算是霍无伤亲自拿锤子砸,也看不出端倪。”
沈逸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却阴鸷地扫过远处朦胧的雨幕。
他展开一张羊皮地图,上面用朱砂标记了三处极为隐蔽、却又至关重要的河段。
这三处,正是历年来最易发生管涌的薄弱点。
“做得很好。”沈逸的声音被风雨吹得有些飘忽,“关键不在于表面,而在于内里。那些填充的沙土和碎石,都换成最劣质的河沙了吧?”
“侯爷放心!”一个水利司的官员连忙哈腰道。
“我们用了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法子,内里填充的,别说洪水,就是一场大些的暴雨,都能将它掏空了!到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只会当是天灾难防!”
“很好。”沈逸唇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