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如意也就不过如此(2 / 2)

父母的这番说辞,和姜晚晴自己说的几乎一字不差。

云游四方的郎中,早已仙逝的师父,无迹可寻的过往……

每一个细节都天衣无缝,完美地解释了她的出身和能力,却也完美地抹去了一切可以追查的痕迹。

姜如意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一片暗影。

果然,和她猜想的一样。

从父母这里,是问不出任何破绽的。他们已经被姜晚晴那副温婉无害的表象和救命之恩给彻底蒙蔽了。

也罢。

日久见人心,是人是鬼,总有露出马脚的一天。

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父母的支持。

“原来如此,那晚晴妹妹确实是我們姜家的恩人。”姜如意压下心底的疑云,话锋一转,原本平静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难以掩饰的疲惫和决绝。

她抬起头,迎上父母关切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父亲,母亲,女儿有件事,想求您们应允。”

“傻孩子,跟爹娘还说什么求不求的。”姜夫人心疼地握住她的手。

“有什么事,你只管说。”

姜如意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终于吐出了那两个字。

“我要,和离。”

和离二字一出,姜太师和姜夫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但更多的,却是果然如此的痛心和早就压抑着的怒火。

“好!”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姜太师。

他猛地一拍桌子,茶杯被震得跳了一下,茶水溅出几滴。

“早就该和离了!我姜文渊的女儿,金枝玉叶一般养大,不是让他沈家作践的!”

“我当初就不同意这门亲事!那沈逸,表面上看着人五人六,一副君子端方的模样,实则眼高于顶,心胸狭隘,骨子里就是个伪君子!还有他那个娘,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女扶正的平妻,小家子气,眼皮子浅!这一家子,就没一个好的!”

“你当初被猪油蒙了心,非要嫁他!如今总算是看清他的真面目了!离!必须离!”

姜太师越说越气,指着门外,吹胡子瞪眼道:“我现在就去靖安侯府!我倒要当面问问沈逸那个小畜生,他把我的女儿当成了什么!当初的婚前誓言,都被他吃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父亲!”

姜如意立刻起身拦住了他,用力地摇着头,“父亲,不可!”

“怎么不可!”姜太师怒气冲冲。

“他欺负了我的女儿,我这个做爹的,还不能去讨个公道了?我今天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父亲,您冷静一点!”姜如意死死拉住他的衣袖,声音急切却条理分明。

“沈老夫前段时间已经去世了!就别再说她了,逝者已矣!”姜如意道。

姜太师和姜夫人对视一眼。

“去世了?怎么没听你说?”姜夫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