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模仿着她刚刚的动作,摩挲着她僵直的腰身。
失忆也没改变他的恶趣味。
在床上的时候,他喜欢反复哄温辞叫他的名字。
偏偏温辞害羞,总是捏着被子,眼底含笑却半天叫不出声。
他求婚的那一夜,也是这样抱着温辞,一边摩挲着她的腰,一边胁迫她喊他的名字。
他很享受,自己的名字被温辞喊出来。
好像这样,他存在于世界上便有了意义。
温辞喘着气,腰间的酥? 麻几乎夺走她所有的理智。
“沈......”她咬着牙,忍受着强烈的不适,“沈归澜。”
沈归澜手上的动作稍停。
眩晕感向他袭来。
虚与实在他脑海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巨网,将他包围。
明明是潜意识驱使的行为,但为什么听到温辞的话,却感觉不应如此。
沈归澜撑在温辞身上,看着她拧着眉泪眼婆娑的样子。
那些混乱的、似曾相识的画面再次冲击着他的意识。
“我们之前认识,对不对?”
笃定的语气,似乎只需要温辞的一个点头。
外露的肌肤被暖风吹出一层薄汗,而她的身体也因为他的抚摸而变得僵硬。
她的泪水被挤出眼眶,看着沈归澜的眼神有瞬间的清明。
手腕上被反复摩挲的伤疤出传来一阵虚无的痛意。
温辞嗤笑一声。
“不认识。”
“温辞!”他低吼了一声,似乎是不相信她的说辞。
房间内的空气稀薄,灯光昏暗。
温辞分辨不清他脸上的神色有几分真,几分假。
尽管表面平静无波,却也无法忽视内心汹涌起伏的波澜。
她又推了一把沈归澜。
“你跟别的女人上床的时候也喜欢这样问吗?”
也喜欢让她们喊他的名字。
问她们,我们之前是不是认识。
温辞的质问像是一盆冷水冲他倒头落下。
他盯着她的目光,百回千转。
温辞的右手抵在他胸口,刚用力,男人强势的吻又落下。
“啊——”
她的动作太过用力,不小心牵扯到脚踝。
扭伤挫痛让她难受地皱眉。
温辞的痛呼扎破了男人混乱的欲? 望泡沫。
他突然松了手,掀起被子翻看温辞的脚踝。
被矿泉水洇湿的床单一角颜色更深,脚踝上的那片淤青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翻身坐在了床边。
大手用力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眉头紧锁。
温辞顺势将脚缩进了被子里,同时手忙脚乱地裹紧早已凌乱不堪的浴巾和被子,狼狈地向后蜷缩。
沈归澜似乎突然清醒了,声线有些不稳:“抱歉。”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刚刚那一瞬间,似乎分不清楚现实跟梦境,甚至辨不清楚动机,身体便先一步行动。
占有、求证、撕开那层阻隔真相的迷雾。
他晃着身体起身,近乎踉跄地冲进了浴室。 不多时,里面传来了清晰而急促的水流声,哗哗作响。
试图冲刷掉室内那令人窒息的、焖蒸般的欲? 望与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