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再给他任何机会了。”温软低声自语,声音中透着一丝无奈和坚定。
她明白,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结束这场婚姻,摆脱傅九川和整个傅家的掌控,而不是让自己陷入更深的泥潭。
“温软。”此时站在一旁一直未开口的江让看向她。
“如果你担心傅九川会干涉这次实验的话,我可以去跟楚总谈。”
“或者,我觉得这次合作或许是能让你顺利离婚的契机。”
温软的眸色微微一动,她转过头,目光与江让对视,试图从他的眼神中读出更多的信息。
“契机?”她轻声重复,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和隐隐的期待。
“对,如果真的如楚宴所说,基因催化药剂对他这么重要的话,你不妨跟他做个交易。”
“江教授,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如果楚宴能说服傅九川跟你顺利离婚的话,那你就可以考虑进行这次研究。”
温软的瞳孔微微收缩,江让的话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划破了她心中的迷雾。
她从未想过,这次合作竟然可以成为她摆脱傅九川的筹码。她的心跳加快,脑海中迅速浮现出各种可能性。
“交易……”她低声呢喃,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明白江让的意思,如果楚宴真的如此看重这次基因催化药剂的研究,那么他或许愿意为了达成合作,出面与傅九川交涉,甚至施压让他同意离婚。
“但这会不会太冒险了?”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犹豫,目光中透出隐隐的担忧。“傅九川不是那么容易妥协的人,更何况,他背后还有整个傅家。楚宴未必愿意为了我,去跟傅九川闹翻。”
“更何况,这么多年,楚宴跟他一直交好,如果让他去提这件事,我担心胜算不大。”
江让的神情依旧冷静,似乎早已预料到温软的顾虑。他微微点头,语气沉稳而理:“我懂你的意思,傅九川确实不是轻易妥协的人,而楚宴与他的交情也的确深厚。但正因为如此,楚宴可能是唯一一个能在傅九川面前说得上话的人。”
温软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的矛盾愈发激烈。她知道,江让的提议是一个大胆的赌注,但她也清楚,如果不去尝试,自己可能会永远被困在傅九川的掌控之中。
“或许可以试试。”顾臣开口,打破了房间内的沉默。
“温软,江教授说的也没错,目前能在傅九川身边说的上话的,也只有楚宴,如果你想尽快拜托跟傅九川的婚姻,恐怕这是一个办法。”
温软的目光在顾臣和江让之间来回游移,心中的矛盾如同潮水般翻涌。
她知道,江让的提议虽然冒险,但确实可能是她摆脱傅九川的最佳机会。
“你们说得对,”她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在说服自己,“如果我不去尝试,可能永远都会被傅九川牵制。或许楚宴真的能帮我也说不定。
顾臣点了点头,目光中透出一丝赞许。“这才是我认识的温软。你不需要再被动地等待,而是应该主动出击,为自己争取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