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婉清被傅九川的气势震慑,踉跄后退两步,“傅九川。”她突然厉声喝道。
“这就是你跟长辈说话的态度跟语气吗?我再怎么说也是你的姑姑,你从小接受的精英教育,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姑姑?”他低声发笑,笑意却不达眼底,反而淬着冰碴。
“我知道你这么多年一直都不甘心,爷爷留下的产业,你始终觉得……”他故意停顿,锐利的目光扫过傅婉清因愤怒而扭曲的
脸,“始终觉得你应该掌管正哥傅家。对吧!”
傅婉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是被戳中了命门的毒蛇。她精心维持的姿态裂开一丝缝隙,声音尖利起来:“住口!傅九川!傅家的产业是……”
“傅家的产业是爷爷亲手交到我父亲,再由我父亲交到我手上的!”傅九川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彻底盖过了她,“每一笔交接都有法律文件,有家族公证!你的不
甘心,无非是能力和野心不匹配的结果!”
“我叫你一声姑姑,是因为血脉关系,你扪心自问,你配称作长辈吗?”
温软凝眉站在一边,“好了,你们不要在这儿吵了,等下被人投诉了。”
她实在没有心情掺和到傅家的这些豪门恩怨,“傅小姐,小满暂时不能跟你回去,还是那句话,等你身心都稳定了,我会亲自把小满送到你家里,现在请回吧。”
傅九川一时语塞,温软的意思显然是连他一起撵。
“温软,我……”
“还有你,也请回去吧。”她始终面不改色的看着眼前的两人,自己在公司已经够累的了,没想到回家后还不能消停,这两个人真是一个比一个能闹腾。
“我留下来,不然我不放心。”傅九川双手撑着门框。
“这里这么多保镖你不放心什么?”温软一脸无语。
傅九川,我希望你不要越界,我们虽然没有办理离婚手续,但是我态度也很明确,这个婚是肯定要离的。”
傅九川的手指在门框上留下几道泛白的指痕,他突然松开手,从西装内袋抽出一份文件。“离婚协议我是不会签的。”
他态度坚决,温软感觉自己头又开始痛了,怎么感觉傅家的人,好像都有些过分的执着,太难搞了。自己当初是怎么就一门心思的看上傅九川了呢?
温软揉了揉太阳穴,疲惫地靠在玄关的墙上。水晶吊灯的光线在她苍白的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将她的倦容映照得更加明显。
"傅九川,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钝刀慢慢割开空气,"我们走到现在,你难道不累吗。"
“不累。”傅九川有些急切的向前一步,然后想要牵起温软的手,却被甩开。
“你不累,我累。”
傅九川手指僵在半空中,指尖微微发白。
“温软,竟然想通了,真要跟他离婚?”此时站在一旁的傅婉清突然接话。
温软抬眼看向傅婉清,嘴角扯出一丝苦笑。
“想通?”她声音很轻,却带着几分自嘲,“我早就想通了。”
傅九川眉头紧锁,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情绪。他一把扣住温软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微微皱眉。
“温软,我们的事,轮不到别人插嘴。”他嗓音低沉,带着警告的意味。
傅婉清挑了挑眉,轻笑一声“怎么,现在知道护着了?早干嘛去了?”
温软挣了挣手腕,没能挣脱,索性不再挣扎。她抬眸直视傅九川,眼底的疲惫里透着一丝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