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浅笑，然后手指抵着傅九川的胸膛将他轻轻推开，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可你忘了，我们马上就要离婚了。”

傅九川的呼吸一滞，眸色骤然暗沉。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让她吃痛：“温软，离婚是谁准许的，我不会让你离开我？”

温软被他攥得生疼，却仍抬着下巴，唇角勾起一抹倔强的弧度：“傅九川，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了，你拦不住我。”

傅九川眼底翻涌着暗潮，指节收紧，嗓音低沉而危险：“你以为一张纸就能结束一切？”

温软冷笑：“不然呢？难道傅总还想强留一个不爱你的女人？”

“不爱我？”他忽然逼近，呼吸灼热地拂过她的耳畔，“那五年前，你为什么非要嫁给我？

温软的眼神猛地一颤，像是被戳中了最隐秘的伤口。她的指尖微微发抖，却强撑着冷笑“五年前大概是我傻，是我痴，是我自己看不清，但是好在我现在悔悟了，一切都还来得及。”

傅九川的眼神骤然暗沉，他一把扣住温软的后颈，强迫她直视自己："来得及？温软，你以为离婚就能抹掉这五年？"

温软被迫仰头看他，眼底的倔强却丝毫不减："至少能让我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他冷笑一声，拇指重重碾过她的唇瓣，"我们结婚五年你真的没有一丁点的留恋？”

温软的指尖开始发抖，那些被刻意遗忘的温暖片段突然涌上心头。

傅九川逼近一步，将她困在墙壁与自己之间："现在告诉我，你要怎么重新开始？嗯？"

他的气息灼热地扑在她脸上，声音却冷得像冰："温软，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看着她苍白的脸色。温软突然笑了，笑得眼眶发红："傅九川，那你呢？"

她猛地推开他，“你跟沈糯又算什么？"

傅九川脸色骤变"我可以解释的。"

"需要我帮你回忆吗？"温软的声音轻得可怕，"每一次重要的日子，几乎都是我一个人独自度过的，而你呢，你几乎时时陪在沈糯身边。”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这样的日子，我过了这么久。傅九川，现在是谁的心是石头做的？"

傅九川的手僵在半空，温软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精准地刺入他最不愿面对的过往。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中的怒火渐渐被一种复杂的痛楚取代。

"那次是她的身体不舒服。"他的声音低哑，却连自己都觉得这解释苍白得可笑。

"多少次了？"温软仰起脸，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她的生日、她的音乐会、。每一次都比我重要，不是吗？"

傅九川的胸口剧烈起伏，他从未见过温软这样尖锐的一面。五年来，她总是安静地微笑，体贴地让步，以至于他几乎忘记了，她也会疼。

"我以为你理解。"他艰难地开口。

"理解？"温软突然笑出声，那笑声里带着令人心碎的颤抖，"傅九川，我是你的妻子，不是你的圣母。"

她后退一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这个动作让傅九川的心脏猛地抽紧。他这才发现，不知从何时起，温软已经不再像从前那样，在他靠近时下意识地仰起脸等他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