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九川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刺进温软最脆弱的伤口。她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仿佛随时会倒下,但很快又挺直了背脊。
温软猛地抬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我的女儿现在被你教的连我这个妈妈都快不认识了。"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仿佛再多说一个字就会崩溃。傅九川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伸手想抓住她的肩膀,却被她猛地躲开。
"别碰我!"温软像受惊的小兽般后退几步,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
“你不配在我面前提安安,如果不是你和沈糯,我会放弃我亲手养大的女儿吗。傅九川现在的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所以,我是一定要跟你离婚的,不然我怎么对得起自己。”
傅九川的眼神骤然变得阴鸷,他猛地将温软按在墙上,手臂横压在她锁骨处,声音里带着危险的寒意:"温软,你再说一遍离婚试试。"
温软被他压制得呼吸困难,却倔强地仰起脸:"离、婚!傅九川,这个婚我离定了!"
傅九川的眼底瞬间掀起风暴,他猛地收紧手臂,将温软死死禁锢在怀中。两人呼吸交缠,却带着剑拔弩张的杀意。
"你以为离婚就能解脱?"他低沉的声音裹挟着令人战栗的寒意,"温软,从你嫁给我的那天起,这辈子都别想逃。"
“你以为你是谁,傅九川,怎么你还想把我永远囚禁在身边吗?”
九川突然低笑一声,指腹重重碾过她颤抖的唇瓣:"囚禁?"他的声音危险而温柔,"温软,你忘了当年是谁着娶她的?"
温软浑身一颤,血色瞬间从脸上褪去。那些被她刻意遗忘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怎么?想起来了?"傅九川的手指滑到她颈动脉处,感受着那里急促的跳动,"需要我帮你重温当年的誓言吗?"
"够了!"温软猛地推开他,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过去?"傅九川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袖口,突然从内袋抽出一张泛黄的纸,"需要我念给你听吗?'我温软自愿成为傅九川的妻子,生死不离,若违此誓。"
“傅九川,你够了。”温软说着就要去勾那张纸,却被傅九川闪开。
傅九川将那张泛黄的契约举高,冷白的灯光透过纸背,映出上面斑驳的指印。他的眼神忽然变得幽深:"温软,你以为这些年我留着这个是为了什么?"
傅九川忽然一把扣住她的后颈,强迫她仰头看着自己"不当年是你说会永远爱着我的,会永远和我在一起。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嫁给我。”
温软的眼泪突然止住了,她仰头看着傅九川,嘴角勾起一抹凄然的笑:"是啊,我说过。可傅九川,是你先背叛了我。"
她猛地抓住傅九川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你还记得我们结婚五周年那天吗?我去A国找你,下飞机便出了车祸,你根本一点没有察觉,你忙着带着安安和沈糯约会对吧!"
傅九川的瞳孔骤然紧缩,他猛地扣住温软的手腕:"你说什么?什么车祸?"
温软惨笑一声,突然扯开自己的衣领,露出锁骨下方一道狰狞的疤痕:"看到吗?这就是那天留下的。我给你打了二十七通电话,全部转进了语音信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