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糯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但很快又恢复了楚楚可怜的模样。她轻轻叹了口气,将花束递给保安:"那麻烦你帮我把花送进去吧,安安最喜欢这种花了。"
保安犹豫了一下,正要接过花束,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沈糯?”
温软刚从医生办公室出来一脸戒备的看着眼前的女人,眉眼微微蹙起。
“你来干什么。傅九川让你来的吗?”
软的声音冷得像冰,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病历本。她盯着沈糯手中的花束,眼神里满是警惕。
沈糯微微一怔,随即露出温柔的笑意:"软软,你误会了。我只是听说安安病了,特地来看看她……"
"不需要。"温软直接打断她,上前一步挡在病房门前,"安安现在需要静养,不接待访客。"
沈糯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如常:"我只是担心孩子……"
"担心?"温软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地扫过那束花,"沈糯,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
沈糯的指尖微微收紧,花束包装纸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很快又变得无辜:"温软,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温软的声音微微发抖,"我不是傅九川,你不用在我这里装可怜,识相的话赶紧滚,我不想见到你。”
沈糯的表情瞬间凝固,眼底闪过一丝阴狠。她微微扬起下巴,声音依然温柔,却带着刺骨的冷意:"温软,你不要不知好歹。"
温软冷笑一声,寸步不让地挡在病房门前:"比起你的虚情假意,我宁愿做个不知好歹的人。"
沈糯的指尖深深掐进花茎,几滴花汁渗出,染红了她精心修剪的指甲。
她忽然轻笑一声,压低声音道:"你以为傅九川真的在乎你们母女吗?他不过是可怜你罢了。"
温软的心猛地一揪,但面上丝毫不显:"我和他的事,轮不到你来置喙。"
“是吗?”沈糯莞尔一笑。
“温软,我跟九川的事情,你应该也知道的吧,我听说你们打算离婚?”
温软双手紧紧握拳,随后冷笑一声,“你的消息倒是灵通,怎么是傅九川告诉你?”
沈糯优雅地抚了抚鬓角,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九川当然不会主动告诉我这些。不过。"她故意拖长音调,"他书房抽屉里的离婚协议书,我恰好看见了。"
温软的呼吸一滞,胸口像是被重锤击中。她强撑着冷笑:"所以?"
"所以。"沈糯突然上前一步,红唇几乎贴上温软的耳朵,"你以为他为什么迟迟不签字?"她压低声音,带着恶意的快感,"因为他在等我点头啊。"
温软浑身一颤,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就在这时,身后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沈糯!"
傅九川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他大步走来,一把将沈糯拽开,力道大得让她踉跄着撞在墙上。
"九川。"沈糯惊慌失措地看着他。
傅九川的眼神冷得骇人:"谁允许你来找温软的?"
沈糯强装镇定:"我只是。来看看安安。"
"是吗?"傅九川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