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小幅度的点点头,顾臣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傅九川呢,他人在哪里?”
“他受伤了,顾臣我怀疑沈糯接近傅九川的目的并不是我们想的这么简单。”
楚宴的瞳孔骤然紧缩,他快步上前,声音压得极低:“傅九川受伤了?什么时候的事?”
“皮外伤,不严重,但是他始终不肯跟我说到底是怎么受伤的我怀疑跟沈糯脱不了关系。“
温软轻声笑笑,”他到现在都还想维护沈糯。”
“不会的。”楚宴反驳。
“温软,你跟九川之间真的有误会,他跟沈糯绝对并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关系,他其实……”
楚宴欲言又止,关于傅九川的病情,现在还不能告诉任何人。
温软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她盯着楚宴,声音轻得像一片冰刃:
“楚宴,你到底瞒了我什么?”
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顾臣敏锐地察觉到楚宴的异常,皱眉道:“傅九川到底怎么了?”
楚宴攥紧拳头,指节发白,最终像是下定了决心,低声道”你不要怪九川,他没有背叛你。”
温软的手指猛地收紧,病床护栏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她盯着楚宴的眼睛,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到底怎么了。"
几人正在对峙,病房外突然一阵急促的嘈杂声。
“我出去看看。”楚宴微微蹙眉,右手摸进后腰处。
温软一把按住楚宴的手腕,眼神凌厉:"别动。"
她侧耳听着门外的动静——脚步声很轻,但不止一个人,正从走廊两侧向旁边病房靠近。
顾臣无声地移动到门边,从西装内侧抽出一把消音手枪,朝温软比了个手势:四个人。
“沈糯派来的?”温软小声说道。
“妈妈。"一声像小猫一样的喊声,让温软瞬间呆住。
“安安,你醒了。”温软放下手里的东西,赶紧回到病床前。
“我好痛呀。”安安睁开眼睛,小脸皱成一团。
“没事了乖,妈妈带你离开这里。”
温软的声音瞬间柔软下来,她轻轻抚摸着安安的额头。
“顾臣,我们要马上离开这里,我怀疑这里的医生也是沈糯的人。”温软凝眉一脸严肃。
有这么大的能耐?
温软抱起安安,声音压得极低:"她根本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沈家可是做医药生意的,她妈妈是生物科学院首席研究员 。"她掀开安安的病号服,将孩子抱在怀里。
顾臣瞳孔骤缩:"所以安安的中毒。."
"如果没有猜错,是沈糯一手策划的。"温软快速收拾着,手指微微发抖,"我现在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么,所以要尽快带安安离开。"
走廊上突然传来凌乱的脚步声,夹杂着对讲机的电流杂音。温软猛地将安安塞进顾臣怀里:"你们带她走,我去引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