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白面书生同桌的正是一个身量壮实的读书人,他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早就对眼前这白面书生的远见卓识感到深深的信服了。
他此时见着白面书生如此作态,急忙开口问道:
“老兄,今日如此哀叹,可是遇到了什么为难的事情?”
白面书生再次轻叹一声道:
“可不是为难的事情吗,说来实在是难啊,若是真的如我所料,那将对我北陈来说也是个天大的祸事啊!”
壮实读书人听白面书生如此说,胃口全被吊了起来,他连忙给白面书生又满上一杯酒,殷勤地询问道:
“老兄快说说看,究竟是何事啊?说出来也好让我等出出主意,毕竟我们都是北陈人,又是在幼帝即将登基的关头上,谁都不想看到北陈发生祸事啊!”
身边一直听着的几个人也跟着起哄道:“就是,就是啊!快说说看!”
就这么一闹,整个酒坊包括外面的人也都听到了这个动静,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来,不一会儿,白面书生这里就围了里三层外三层围观的人。
白面书生见状,嘴角几不可查地抿起一个弧度,观众到齐了,他也该上场了。
他举起面前的酒一饮而尽,皱着眉头摇着脑袋,一副万分悲苦的样子说道:
“咱们都知道,这先帝驾崩,幼帝即将登位,可陛下偏偏年幼,四处的藩王恐怕不稳啊,眼下唯有小南辰王那等忠臣良才能力挽狂澜稳住朝局啊!”
众人也都素有听闻小南辰王的英雄事迹,对小南辰王多有崇拜,于是连连应道:“不错不错,先生说得对,可是这与我北陈要发生的祸事有何干系啊?”
白面书生沉沉地叹了一口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