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不好了!”
管家匆忙跑进门差点绊倒在地上,“出大事了!”
孙同厉声问!??
“老爷, 不好了!”
管家匆忙跑进门差点绊倒在地上,“出大事了!”
孙同厉声问:“大清早慌慌张张的又怎么了!我不是说了没什么事不要来烦我吗!”
他这几日睡不着,天刚亮就醒了, 索性起来喝口茶。
“老爷, 孙安少爷昨晚在府上被抓走了!”
“你说什么!”
孙同手中的茶盏被打翻,茶渍溅到他的衣袍上, 晕出一片暗痕,他双手哆嗦着竟扶不起一只瓷杯, 那一瞬间孙同觉得一切都完了。
只是一瞬, 他在遍布周身的寒意里想到了很多事。
从前捐官买官的人都是安排个地方知县, 当个芝麻小官, 渐渐地他们胃口也大了, 瞄上了京官, 六品以下的都是他们的目标,没办法,官位没有空缺那就想办法搞出一个空缺,第一位官员顺利下来后, 孙同觉得这个法子可行。
和他配合的几位官员吃到了甜头办事更尽心力, 朝中不久就有人参一本, 证据确凿也就按律发落了,他们是死是活和他也无关, 只要把官位空出来就可以了。
不知从何时起, 分明是他们做熟的事却遇到越来越多的阻碍,这一年只有年初时拉下去两位小官,其他的人这半年都没什么进展, 甚至为他们做事的人越来越少。
不久就有同僚提醒他让他小心些, 先停了那些事, 孙同在官场浸淫这么多年,对朝中局势也敏感,但却没听到什么风声,难道是有人知道了这件事暗中在调查?
近几个月风声越来越紧连他也觉出不对,忙安排属下销毁信件,处理干净几个重要的人,他的下属虽然全都听他的吩咐但是孙安却是不省心的。
办事拖沓脑子又不灵,日日想着和他那位同窗较劲,明眼人看了都知道孙安各方面都比不上林时有。
但他们林家情况特殊,有一个小官还有一个功名,一举两得的事孙同也同意了,先对付林家吧。
哪成想林家出京之后他们再没做成过事,林时有回京他们被查被抓眼看着就要性命难保,这林家还真是他们的克星!
孙安被抓很快就轮到自己了,看来他们已经收网了!
僵硬了片刻,孙同抖了抖袖子沉声吩咐,“现在快去赶辆破马车过来,什么都不要带,我们马上出城。”
管家闻言眯缝着眼动了动唇颤声儿问,“老爷,我们还能逃的掉吗?”
“废话莫要多说!快去办!”
管家「唉」了一身转身就走了,孙同眉头紧皱脸上的沟壑更深,在原地烦躁地走了几圈后还是到书房拿上了早已经准备好的匣子。
此时天刚蒙蒙亮,街上的小摊贩才开始打着哈欠摆摊,主仆二人赶着马车在街上穿行,到了城门口和几队拉货的马车一起混出了城。
孙同掀开马车帘子从缝隙里暼了一眼城门口,见无人追来才松了一口气,多亏了早早得了消息才有功夫走,不然也会被堵在府中的。
他沉声吩咐:“先去庄子一趟,取些东西。”
管家应声扬了一下马鞭,“驾!”
林时有端着一壶热水进来,放下后又走到床边,俯身轻轻摸摸李钰的额头,昨日受了惊吓大夫说若是早上没发烧那就没事了,他缓缓地舒了口气,又把被子两边掖好,防止被窝里的人着凉。
等了片刻,李钰埋在被子里翻了个身,半睁着眼问:“什么时辰了?”
林时有就坐在床边看他,“时辰还早,再睡一会儿吧。”
昨晚到现在李钰一直在睡觉,这会儿也睡饱了,额头抵着林时有放在床上的大手亲昵地蹭了蹭,本就睡乱的发丝更加凌乱,像一团毛茸茸的线团。
林时有看着这一幕心中一动,收拢手指把他的乌发捋顺,温声问:“睡醒了?起来吃点东西好吗?”
李钰双眼扑闪了几下,慢悠悠地坐起来,任由林时有给他换衣服照顾他洗漱,等漱好口就听他小心问道,“小钰肚子还疼吗?衣带勒不勒,要不要系松些?”
李钰低头看了一眼,现在腹部还很平坦也没什么感觉,昨日那老大夫说约摸胎儿有一个月了,这么小的月份确实容易忽略,怪不得他这些日子能吃能睡,也没长胖,原来是早有预兆的,他俩粗心竟没想到这方面。
这会仔细回想,一个月前的话就是那次吧。
那日店里打烊早,冬哥儿和刘员外也去逛夜市了,林时有索性给张蒙李青放了假让他们去逛逛。
回到家林时有誊抄菜谱,李钰在一旁吃着香梨,梨子汁甜咬上一口满口都是汁水,他满足地眯起眼喂了林时有一口。
片刻后又拿了一只梨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地分食,李钰见林时有眼神专注地盯着宣纸,无暇顾忌自己,他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儿的事儿。
一会儿摸摸他的手腕,一会儿挠几下他的手心,见林时有还是不为所动,李钰翘起唇角指尖触到了林时有的喉结。
他正撩拨的起劲儿,自然没看到那张纸上最后一个字已经落笔了。
下一瞬他细白的手被攥住,抬眸就见林时有嘴角挂着似笑非笑地弧度,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被抱坐到他的怀里,柔软的腰被一双大手箍住动弹不得。
“小钰玩儿够了吗?”
林时有低沉的嗓音响在耳畔,在静谧的书房里更显磁性,李钰耳朵尖痒痒的下意识瑟缩了一瞬。
一只温润的手慢慢挑开了李钰的衣襟,书房里也烧着地龙,屋里暖和他只穿了一件外袍,眨眼之间衣衫一件件落在地上,李钰羞赧埋在林时有颈窝呢喃,“相公我们回房吧。”
“小钰不想在这里?”
林时有轻笑一声大手向下动作却没停,直把李钰闹得受不住,不由得蜷起身子指尖揉皱了林时有的领口,“相公去塌上吧。”
李钰侧躺着小口呼着气,他感觉全身飘飘浮浮的,使不上力气,林时有双手一用力,轻松地把他捞在怀里,让他靠着自己。
两人紧贴着皮肤火热,李钰只觉得身体中的快意急急地升起,林时有的牙齿不住地磨着他的颈窝,嗓音里带着缱绻低低地唤,“小钰。”
李钰皮肤泛起薄红,书房里响起了断断续续地喘息声,他说不出话只能嘤咛着用气音回应他,林时有似乎更满意了,慢慢地挑起嘴角。他对怀里人身体很熟悉,每一个细微的反应都看在眼里,在床上时他从没有一味的索取,而是照顾着李钰的感受,一次次的将他送上顶峰。
最后李钰眼尾又溢出了泪,鼻尖红红的,身子细细地在他怀里颤抖,连抬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
林时有的吻永远是温柔的,一下下啄着他的侧脸,他把手搭在李钰的小腹上轻轻揉抚着,嗓音带着魇足,“小钰真好。”
那日在书房放纵的后果是次日早上李钰浑身酸痛,腰软的起不来床,只能在家休息一日,未此还担心书房一片狼藉是不是还没收拾。
林时有伏低做小耐心地给他按摩着腰腿,老老实实回答昨晚就收拾好了。
回想到这里李钰的脸不禁热了起来,耳朵发红,转身回到桌前拿起勺子搅了搅粥安抚他,“相公别紧张,大夫不是说了吗喝几副药就没事了,而且我身体好得很,再说了有你在身边照顾我,我俩一定平平安安的。”
“不舒服一定告诉我。”林时有说着喂了他一口粥忽然提起:“一个月前是不是我们在书房那次?”
!
李钰口里的粥还没等咽下去就听他继续说:“书房不错。”
回应他的只有李钰一个嗔怪的眼神。
林时有注视着他鼓起的脸颊无声地撩了嘴角。
李钰在家里歇了三日就无聊地想去铺子,撒娇哄了林时有几句就能顺利出门了。
这几日他俩不在,冬哥儿把店里打理的井井有条,刘员外晚上来接他时顺便拢了当日的帐,一看账本这三日进账又增加了,生意还真是越来越红火!
李钰一来冬哥儿就围着他关心地问这问那,听说他怀了孩子,冬哥儿一双圆眼眨了又眨,似是不敢相信地盯着他的肚子看了一会儿。
“现在多大了?”冬哥儿好奇问道。
李钰回答后冬哥儿一拍手立马想到他近日胃口变大又嗜睡,早都已经有预兆了,只是大家都没往这方面想过。
“唉呀,早该发现的,你还日日跟我们在厨房干活儿,快快快离开这里,对身子不好。”
冬哥儿拉着他的手就想把他推出厨房,李钰失笑道:“没事儿,不干重活儿就不影响,咱们厨房我就炒个菜哪里能累到,你和高婶才忙活呢。”
“那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