柿子挑软的捏，苏寒首接就给精灵大长老来上一发子弹。

猎魔枪的枪管还在发烫，苏寒看着眼前踉跄后退的精灵大长老，眉峰微挑。

这老家伙的动作比想象中迟缓太多，身上的虚空能量看似汹涌，实则虚浮得像层纸 —— 显然把太多力量耗在了苟活上。

“砰！”

第二发雷弹精准贯穿大长老的胸口，墨绿色的血液混着黑雾炸开。

他难以置信地低头，身体化作光点消散在空气中，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不堪一击。” 苏寒甩了甩枪身的硝烟，刚要转身，脚下的地面突然震颤起来。

那些消散的光点竟在三米外重新凝聚，精灵大长老的身影再次浮现，只是皮肤更灰，眼窝深陷成两个黑洞：“哈哈哈！没用的！只要虚空之影还在，我就能无限复活！”

他话音未落，身后的枯树突然发出刺耳的断裂声。

本就布满裂痕的树干瞬间崩开蛛网般的纹路，翠绿的汁液混着木屑喷涌而出，像在无声地哀嚎。

“呃啊 ——”

周围的精灵突然集体跪倒在地，捂着胸口痛苦呻吟。他们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光泽，银白的长发变得枯黄，连呼吸都带着破碎的杂音。

“我的能量 在被抽走”

“生命树 它快撑不住了”

精灵女王瑟拉菲娜蜷缩在地上，银白长袍被冷汗浸透，她望着生命树顶端那点迅速黯淡的绿光，声音发颤：“大长老每复活一次，就会从生命树抽走三成能量 再这样下去”

“再这样下去，你们全得陪我一起死！” 大长老的笑声像生锈的铁片摩擦，“人类，你敢再动我一根手指吗？每杀我一次，就多十个精灵陪葬！”

苏寒的眉头拧成疙瘩。真视之眼清楚地看到，精灵们的生命能量正顺着无形的丝线涌入大长老体内，再通过他转化成虚空之影的养料。

这些精灵确实是他未来的手下，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枯死。

“真是愚蠢。” 暗夜精灵女王莉莉丝的嗤笑声从旁传来，她把玩着皮鞭，黑纱裙下的蜘蛛坐骑不安地刨着爪子，“把整个族群的命运绑在一棵树上，现在成了别人拿捏的软肋，活该。”

“你懂什么！” 瑟拉菲娜挣扎着抬头，嘴角溢出血丝，“生命树是我们的根！没有它，精灵族早就灭绝在迷雾里了！”

“根？” 莉莉丝冷笑，“现在这根快烂成泥了。”

就在这时，濒死的生命树突然剧烈震颤起来。

轰 ——

翠绿的光芒从树干的裂缝中暴涌而出，瞬间淹没整个秘境。

枯萎的枝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返青，枯黄的树冠重新缀满翡翠般的叶片，甚至开出了一串串雪白的花朵。

磅礴的生命能量如同潮水般扩散，让痛苦的精灵们暂时喘过口气。

“回光返照” 瑟拉菲娜的眼泪突然滑落，这不是生机，是生命树在燃烧最后一点本源。

精灵们都沉默了，连呻吟都停了。

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生命树传来的情绪 —— 不是喜悦，是深沉的悲伤，像一位母亲在临终前最后看一眼孩子。

“蠢货！这是生命树的核心能量！” 大长老突然疯了般冲向树冠，黑雾在他掌心凝成利爪，“只要吞了它，我就能彻底掌控虚空之力！”